汉娜无奈摇：“不知……”

萧焜小小的脑袋大大的疑惑。

汉娜无所谓地摆正颅扭回前方：“那不好意思，我也没办法，毕竟我最后一世转生时，那个记忆里，我是一个情孤僻少言的人。”

“汉娜，我听你刚才提起‘命’，这你在之前提过，还有前面的‘实灵真’和‘虚拟生存界’，这些总可以讲讲吧？因为你自己亲自讲述过给我……”男孩望向女人。

萧焜探索心接踵而至，如雨后笋络绎不绝地而起冒尖，简直好奇n连，疑惑无止。

萧焜内心转想，冰山人吗？那用我们地球语言叫“冷”！很优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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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焜又回想到刚才汉娜面容的话题：“汉娜，你们所谓的‘系统指导灵’，是不是本没有形面貌的？”

少年和一个成熟女站在街，偌大的城市街区，无人行经。

萧焜不免一惊：“所以，你们的拟人化只是呈现给我们的视觉予以捕捉形象从而方便我们观察来和你们无障碍么？当然，我指的形象还包括人的嗓音、语言等……”男孩好奇地打量着面前姿态优的女人。

汉娜机械转对视：“对不起，难很生吗？”

汉娜面无表情正经回答：“是的，神罚。”

汉娜表情略微僵住，为难婉拒：“这个，你现在的份还不能解锁如此端的机密，否则会有天雷降下在知秘者上夺其意识，使你丧失记忆的，还有可能受伤，严重的打命重新转世，也就是神罚。”

萧焜更加疑惑：“为什么会这样？难还有更纬度的势力掌控着背后的终极秘密？” [page]

汉娜正回答，萧焜的问题却还未完：“还有，系统是什么？”

萧焜接着刚才继续的疑问：“汉娜，可以讲讲你中关乎人类起源的实验吗？”

萧焜忍不住调侃她：“汉娜，你很喜说‘是的’？”

萧焜：“那是什么？”

汉娜照常：“是的，就是这样。”

萧焜觉迷雾一重蒙上一重：“而且，奇怪的是，为什么你们为纬度者，却还要被卷压在同一个宇宙空间里，作为我们的系统指导灵呢？”

萧焜撩拨趣一把：“嗯，有一。”

汉娜这回可以有知晓的一面应答他：“系统，是宇宙本。”

萧焜：“嘶……”，男孩耳冷缩脖：“天雷夺识？神罚？”

汉娜：“当然可以。”

天空低鸣，雷云骤近，风很大，呼呼声不停，落叶被扫在地上，混着泥土碎屑和石粒，沙沙作响。

汉娜转脸笑看：“是的，我们只是一团虚空之气，实际上也还无声、无、无形、无，无实质。”

汉娜：“一凝结了宇宙整个时空分化收拢机制的力量存在。”

萧焜：“宇宙本，那是什么？”

汉娜：“这个情况，你从今天觉醒开始起，以后均会悉数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