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贩也称量起来。

“一百你买不买？”崎就问他说，“要是卖，我就拿你俩。我就是想买俩放在家里玩。”

比较随便，也不怎么净利索，不是红旗厂的职工，就是这镇上的一般职员。

俩假银元，卖去他就净挣二百五。平时来买他银元的，能给价到七八十，他就烧香了，今天好容易碰到个槌，这买卖不着实可惜。

他摇摇说：“这个价我收都收不上来。”

这东西是他二十五一个，从城里来的，就是想到这山里来，糊外行的。

看来，这人有俩闲钱。小贩就想，兴许他看走了，这人还真是镇上的。

崎就站起来说：“那就算了。”转准备离开。

“好好，”他满脸无奈地说，“你自己挑吧，太贵的可不行。”

小贩更加确信，崎是个外行了。

崎又把银元拿起来，仔细在前看着，看半天说：“你这银元成有些不对啊，看着怎么不像银的？”

“这么个小东西，嘴上还缺一块，又不值钱。”崎说。

“这都是我从村里收来的，”他就对崎说，“你看着价，差不多我就卖。”

听语气，小贩就知，这位外行。他就说：“我也不怎么懂，也不知真假。你自己看吧？觉得真你就个价，只要不低于我的收购价，我就卖。”

崎心里就暗暗笑了。这小贩还真是个外行，难怪他收到好东西也不知。

这东西叫手壶，从上面画的卉图案看，明摆着就是民国年间的大路货，连五十块钱都不值。至于那些个

小贩叫苦说：“哪有那么好啊？平时我得在这山里翻山越岭地，一个村一个村地转悠，也就是挣个辛苦钱。你光看着狗吃，没看见狗挨打呀。有时候收上来的东西没人要，砸到手里，赔了本钱，又有谁知啊？”

崎就挑了一件彩釉的小茶壶。

崎就又转回来，盯着小贩问：“你跟我说句实话，这东西是不是真的？”

崎称量半天才说：“这银元我越看越不对劲。要不这样，你再给我搭件瓷？要不我就不要了。”

崎就说：“哎呀，这俩银元你就赚六十，你这买卖好呀。”

小贩一脸诚恳说：“我跟你说实话，我真是从老乡家里收来的，一个一百二。是不是真的，这个谁拿的准啊？你没见那些鉴宝节目上，专家都经常看走吗？我是觉得吧，这山里的老乡手里，应该不会有假的，应该是真的吧？不过也保不齐。我这个买卖，也不论真假。你觉得真你就拿走，我只要不赔钱，有的赚我就卖。这个行当，没有返回来找旧账的。”

“三百拿你俩，这总行了吧？”崎有些舍不得的样来，继续和他磨叽，“你这东西，我看着不像是真的，不敢多买。等买回去找懂行的看看，要是真的，下回赶集我再来买你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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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贩就喊住他说：“算了，卖给你吧，倒个本钱。” [page]

“老弟你外行。”小贩说，“这是真件。看见这上面的炸纹没有？少说也得百十年才会有这纹路呢。”

“卖不着啊。”他故意说，“你要真想买，四百拿俩。”

“这个不行。”小贩不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