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长的标记行为的开始。alpha的信息素会让ega的产生反应，好让质偏孱弱的他们可以更好地适应接下来疯狂而野蛮的行为，同样的，ega的信息素也会释放安抚的信息素，好让自己的伴侣不至于在接下来的行为中太过于失控……

相当糟糕的一是，苏凉很快就意识到，alpha的信息素不知为什么竟然也对他这样的beta起了作用，至少他的已经逐渐开始不听使唤。

所有的官都变得异常锐。

肤。

血在燃烧。

连原本定的理智也在大的空虚面前摇摇坠。

……

“不要”

苏凉不由自主地挣扎，

而一直到他开了，他才发现自己声音更咽，脸上满是泪。

他竟然已经哭了来。

好像一切都已经完全失控了。

他完全不明白事情为什么会变成如今的样，他与巳先生也不应该是这样

苏凉从来都不喜那哭哭啼啼的人，即便是在被陆之昭抛弃，被迫在“垃圾场”跟人搏命，乃至知自己得了绝症，命不久矣的时候，他都从未哭泣过。

泪从来都不能解决任何问题，因为在绝境中不会有任何人会因为泪而怜惜你。

哭泣是一极其弱而无用的行为，苏凉一直都是这么认为的。

可此时此刻，他终于还是了绝望的泪。

“巳先生……救我……”

禁锢着他的人，发了狂的男人其实就是巳先生明明知这一，可在彻底崩溃时，苏凉还是下意识地喊了自己最信任的那个人的名字。

晶莹的泪随着脸颊下，滴在了陆太攀的。

理论上已经完全失去理智的alpha，在听到那一声极其可怜的呜咽后，动作微微一顿。

纯黑的双瞳中，隐隐闪过一丝清明。

很疼。

明明整个人已经快要因为极其烈的本能绷到快要爆炸，明明甜的，魂牵梦绕的青涩香气已经唾手可得，但极致的快乐中却因为那一声低泣混杂上了难以抑制的痛苦。

不……对……

像是从已经凝固的沥青之海中缓缓上浮。

陆太攀无比艰难的在狂中，循到机会争到了一丝短暂的清明。

他忽然用力地伸一只手，抱了怀中少年。

他疯狂地嗅闻着属于苏凉的那一丝甘气息，并且以它为藉维持着自己虚弱的神智，与此同时，他的另一只手探向了自己的长靴，并且从中去取了自己惯用的战术短刀。

“嗤”

听到那一声的，中发来的闷响时，苏凉并没有意识到那意味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