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步梨面上毫不犹豫，却暗自腹诽，当真才怪。

她谁都不信任，给两边都传无关痛的小情报，却也谁都不得罪，斗到最后无论谁赢，她都可以活下来。

“所以我投诚。”步梨说得信誓旦旦，“我府第一天你就把我查净了，相比之下我觉得你比郭晓还厉害一些。这样，你别杀我，我帮你打探郭晓的消息如何？”

程彻正想找机会摸清她的格，于是顺着她的话，“猜猜看？”

步梨倒是没客气，落座后开，“我的底细你想必已经知了，既然如此，你为什么不杀我？”

“给我一个理由。”程彻饶有兴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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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她左思右想了大半日后想到的活命之法。

她虽然觉得郭晓不是什么好人，但他好歹是暗阁之主，程彻虽然看起来一副运筹帷幄的样，实则也就是个隶属皇上的暗探。

毕竟应付程颢那个蠢货可比提防程彻和郭晓令人愉悦得多。

“你想知郭晓那个老东西什么秘密？知的我都告诉你！”步梨一副君坦的样。

程彻歪了歪，“所以？”

“你是想……把我养了再杀？”步梨眨眨，把自己和待宰的联系在了一起。

“实话告诉你，我看郭晓早就不顺了，那个老东西整天测测的，一看就一肚坏。”步梨说起老东家坏话倒是毫不留情，“让我嫁给你也是他的主意，我知你也不喜我，但我真的是被无奈，不是真心想帮他的！”

“其实你可以不杀我！”步梨以为他不说话就是默认，连忙说。

知的消息多一些未必意味着手中的权势大一些，程彻和郭晓之间谁胜谁负还未可知，想在两人之间不站错队，最好的办法就是……两个队都站。

步梨松了一气。

暗阁天大的本事也不可能天天都往相府传密信，步梨看见了就慢吞吞的回一封，看不见就乐得装傻，偶尔再去程彻面前卖两条不值一提的小消息以示真心投诚，其余时间就真的没心没肺的起右相府的三儿媳。

“……”程彻确实没想到步梨得的竟是这个结论。

“成。”程彻的中闪烁着狐狸般的狡黠，一锤定音，正中下怀。

“哦？”程彻角一勾，面上浮起一个意味长的笑容。

“小厮说，夫人忽然有很多话想对我说。”程彻好整以暇的望着步梨，指了指下手的座位，“夫人坐吧，不急，慢慢说。”

她说郭晓的那些话半真半假，其中“看他早就不顺”了倒是一句真话，她从不觉得郭晓是一个可以完全信任的盟友，一旦她在相府中遭遇危机，郭晓必定想都不想就将她抛弃。

想要在这里活命，不能依靠郭晓，只能依靠程彻。她手中其实没什么筹码，最有用的一就是……可以去双面间谍。

“当真？”程彻眯了眯睛，目光中透着明。

和程彻“把话说开”。

接下来的几日，步梨的心情好转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