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后嬷嬷咳嗽，徽莹郡主吐吐，朝凤清歌眨眨，嘻嘻，“戚夫上课很是严厉，每次上他的课，我就要受各伤。我刚开始学骑，从上掉下来，母亲比我哭得还伤心呢。唉，摔的又不是她，害得我还要哄她。”

戚夫要是长得好，她还不至于这么痛苦。

当然，徽莹小郡主本乖巧听话肯学才是关键。

宇文烨不置可否地笑了笑。

正月过后，从前的福宁公主府正式更改为福宁长公主府。但除了正门上悬挂的门匾更名之外，其他一切没有变化。

“不必，我来找你。”宇文烨接着问，“你的骑课几日一次？”

说完，她指着前面的牡丹园，上前推开园门，立在一旁盯着他们二人笑，“到了，舅舅，清歌，请。”

她跟着他学骑，而且还是烨王舅舅先开的，母亲肯定不会不答应！

福宁长公主连同其母妃不受先帝疼，其府邸自然不在城中。

宇文烨眸底闪过一丝笑意，忽然开：“你可愿跟我学骑？”

京城女，除了将门，少有人家会让家中女儿学习骑之术。

“我说了，母亲不允。”徽莹郡主苦，将长公主的话复述了一遍，“戚夫又没犯错，无缘无故辞退了他，会让人家名声受损，这样的事不能。”

“……”宇文烨见她悄悄偷瞧自己的脸，还暗自吞，一时无语，故意问：“在看什么？”

“咳咳。”

“嗯。”

大夏公主，只有名号，没有封地。

徽莹愣了一下，脑袋有懵，反应过来后小脸上顿时绽开了一朵，“烨王舅舅此话当真？我真的可以跟您学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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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没有封地，公主府邸大都建在京城一带。

一个小姑娘，怎这般好？

徽莹一不小心被逮了个正着，小脸红了红，听着他的话反倒没有不好意思，嘻嘻一笑，大方回：“我观舅舅生得好看，跟清歌一样，是世上罕见的人儿呢。若能天天见得，才是不枉生了一双睛。”

“舅舅，平时的骑课我是在家中上的，往后跟您学，我是不是要去您府上？”

烨王舅舅是在战场上杀过人的，骑功夫无人能及。

“徽莹愿意，”徽莹郡主生怕他后悔收回这句话似的飞快应，跟着又快速瞄了宇文烨那张好看得不讲理的俊脸，抿着小嘴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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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骑功夫不是一天两天练成的。

福宁长公主只有这么一个女儿，却能狠下心来让她学习这些东西，对于徽莹郡主确实用了心。

“四岁。”徽莹郡主伸四小手指，皱着小脸叹气，“戚夫已经折磨了我五年，我真惨！”

啊，不学不行，母亲说想要不被底下人蒙骗，就得学会自己看账本算账，不然什么都不懂，嫁了人怎么当家主母？何夫算学平不赖，打算盘声比我弹琴还好听，教的那些我都能听懂，我可喜上他的课了。骑课的戚夫相貌平……” [page]

凤清歌看着她那两个小上的一对蝴蝶扑闪扑闪，再加上那无奈的小表情，不禁没忍住摸了一把她的小脑袋，“郡主什么时候开始学骑的？”

凤清歌忍俊不禁，“那小郡主为何不让长公主殿下给你换一位夫？”

“原是两日一回。徽莹的骑功夫不大好，舅舅若是有空的话，以后也可以一日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