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仙人，听说姚班都给你发了offer，也被你无情地拒绝了？”

或者一步说，他们其实都想看看，孔书成准备的那40题，究竟是长什么样儿。

彭一博、欧力轩、黄启凯这三叉戟就别说了。因为有孔书成的现，他们三个一下就成了cmo的背景板

“孔仙人，我有个表妹，她是你们东饶市的，她也想认识你呢。”

甚至，还有同学把“表妹”和“亲”都搬来的。到底有没有诱嫌疑，这就仁者见仁了。

当然，这也可以理解。

他们都想在孔书成这里，打听儿什么。

因生恨，潘一瑞觉得，这一切的一切，极有可能都是孔仙人从中作梗。所以，表面上看他对孔仙人毕恭毕敬的，但内心早就已经有了一万次想要暴揍对方的想法了……

“孔仙人，有空能给我指指么？我在数论方面，真的菜的一匹。”

虽然都有这个想法，但谁也没有正儿八经的提来。毕竟，组委会在通知里面也已经明确说过了。所有国集队员当中，每人必须准备40题，但私底下却不能互相探讨。也就是说，大家准备的这40题，原则上应该是属于个人机密的。

就在这时。

“孔仙人，听说你还没有正式签约是吗，为什么啊？是瞧不上国内的么？”

孔书成看了看围了里三层外三层的考生，看着他们那一双双嗷嗷待哺的神，然后微笑着摇了摇：“对不起了各位，那40题，我也都是在《奥数经典》上面随随便便找的，真的没有什么值得借鉴的价值。”

没错，潘一瑞在国集大名单当中，刚好排第60名！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

！

……

众人猛一扭，发现是潘一瑞。

这次，也不知潘一瑞是走了什么狗屎运，他竟然是压着线被选国集大名单的。

是的。

孔书成扭朝潘一瑞这边看了看。

也有人说，潘一瑞原本是不了国集大名单的。只不过，因为有一位学员退了，所以他才被补录选来的。甚至，还有人说，那位自动退的学员，潘一瑞其实也是认识的，而且潘一瑞家还给了那位学员一些好。当然，这些都是江湖传闻。至于是不是潜规则，不得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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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一边同孔书成情地握手，一边开始近乎。

自从上次在长沙看见周落霞的第一后，潘一瑞就彻底忘不了她了。

他发现，站在潘一瑞旁边的，还有彭一博、欧力轩、黄启凯等七八个人。无形之中，他们仿佛形成了一个“反孔联盟”。他们这群人，虽然跟孔仙人没有任何过节，但心里全都是不孔仙人的。

其实，大家说了这么多，了这么久，目的也就只有一个。

四十不惑。不惑，即是暗指那“四十题”。

不过，他也是有自知之明，自己虽然选了国集大名单，但是凭借他的实力，是不可能再前一步的。所以，他来这里参加集训，无非就是摸摸鱼，然后……看看周落霞。

然而此刻，还是有人捺不住，突然小声地问了一句：“喂，孔仙人，方不方便，让我们看看你的不惑啊？” [page]

因为指导老师就在不远，所以说这个话的同学，并没有直接说“四十”，而是说“不惑”。

毕竟，60名国集成员当中，绝大多数都是男生，而孔书成取向又没问题，如果不把“表妹”和“亲”搬来，恐怕也是毫无说服力啊。

“孔仙人，接下来的培训时间，我必须要抱你大了啊，渴望求带啊！”

他这么一说，全班人顿时失望地摇了摇，愤愤地说：“真是小气！”

“孔仙人，我亲在北师大外语系，他听说你之后，也想认识你。”

“孔仙人，我们学校，有几个女生加了你微信？可以通过一下么？”

有钱的地方，就有后门；

甚至，潘一瑞还私底下想加周落霞的微信，但都被冰人给无情地拒绝了。

潘一瑞成功选了国集大名单后，自然而然地也被清华数学系录取了。

“孔仙人，能在国集培训营中认识你，真的很开森啊！”

有人在后突然冷冷一笑：“哈哈，你们这群人，还想从孔仙人嘴里淘金啊？那可真是想多了。人家就算是能够押中题目，那也只是给两位内人啊，哪儿还得到你们啊？想多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