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跟我说？”

保洁阿姨看了看他，然后又看了看其他几位同学，挠了挠：“小伙，可能是我认错人了吧。我还以为，那个着黑罩的家伙是你呢。反正，他的个也是的，看起来不像是学君中学的学生。”

孔书成皱了皱眉：“阿姨，你说的那个罩的学生，到底怎么了？”

保洁阿姨：“我就是也很奇怪啊，看他的模样，也不像是没钱人家的孩啊。他嘛老喜去翻垃圾袋呢？”

孔书成：“……！！！”

他猛然间想起来，就在刚才，系统曾经应到过，江晓芬老师的办公室门的垃圾桶内，有价值100个【学运积】的被粉碎了的纸屑。

再次回到饭桌，大家都觉得他表情略凝重。

周落霞：“喂，书成，你没事儿吧？”

孔书成笑了笑：“没事儿。”

周落霞小声地问：“看你这神情，是不是了什么事儿？”

孔书成：“没有。我只是突然想起了一件很有趣的事儿。”

周落霞：“什么事儿？”

孔书成：“你有没有听说过一个词，叫作‘粪金’？”

周落霞：“听说过呀。一直以来，印度奉为神，所以称粪为‘粪金’啊。”

孔书成：“我就看过一则真实的新闻，在粤省城市番禺区沙街，有个城中村叫作大罗塘村。那里是珠宝首饰长云集的地方，竟然也滋生一个经营多年、成行成市的下游产业。有很多人，打捞的就是粪金。”

周落霞：“什么意思？”

孔书成：“那些人，每天的活儿，就是专门从工人宿舍的化粪池及其他废料中提取金粉银粉。这些淘金者相信，工人们上沾满了金粉银粉，他们的一切生活垃圾甚至是排里都有‘宝’。事实上，的确也有不少人从这些废中淘到了宝。于是，有人每年14万承包清理一栋大楼的发粪池，从下掏一车烂泥可以卖5000元，从厕所里掏一车臭手纸可以买2000元……”

周落霞立刻一脸嫌弃：“咦，你别说了，好恶心。不可能有这事儿吧？”

孔书成：“是真的。这事儿就发生在南方的城市。”

这时，其他几位兄弟也都着鼻：“喂，孔仙人，你够了没啊？大家都在吃饭呢，你怎么就说些这么恶心的事儿呢？”

孔书成笑了笑：“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我说这些，其实也跟大家的利益有关啊。”

周落霞：“……？？？”

所有人：“……？？？”

大家一脸的懵……和恶心。

这掏大粪的，跟咱们有个的关系啊？

孔仙人他，是不是喝多了啊？

片刻，孔书成又笑了笑：“诸位，如果我说，咱们这15个国家预选队的人当中，也有一个专门掏粪金的，你们信嘛？”

陈长庚：“喂，书成兄，你到底啥意思啊？我觉脑都不够用了啊。什么叫专门掏粪金的啊？”

仝新右：“对啊，咱们都是来考试的，掏什么粪金啊？”

孔书成摆了摆手：“算了，不说了。我也只是瞎说说而已。”

大家摇了摇都，都不知他到底在说些什么。

只是吃完饭后，周落霞和他散步的时候，猜到了他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