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书成：“呃，那还是算了吧。”

他这么一说，倒是把一旁的小雨给逗乐了：“嘿，看来你还喜这儿的。要不，今晚就把你一个人留在这儿吧？说不定，还能碰到聂小倩呢。”

而此刻，大雪已经停歇。

小雨吐了吐：“放心吧，妈。有外公外婆在里面保护我，我可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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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大雪纷飞的时候，付阿姨去那里嘛啊？

大约经过了一个半小时的路程颠簸后，租车终于在黄昏时分，来到了羊角山公墓园区的大门。

付梦萍目视前方，平静地说：“谢谢你了，司机大哥！”

好在，白雪皑皑，将所有的墓园都盖上了一层厚厚的白棉

她这么一说，付梦然才猛然转，表情十分尴尬地说：“书成，真是不好意思啊，你不会责怪阿姨把你带到这地方来吧？”

孔书成：“……”

下午四半，天沉，所以光线也渐渐暗淡下来。

就这样，租车立刻掉，从市中心驶向了郊区的羊角山。

小雨：“……”

要知，羊角山可是东饶市最大的公墓区啊。甚至，在整个东饶市，很多人都忌讳提到“羊角山”三个字。就像是老人们很忌讳听到“死”字一般。

于是，小雨决定不再说话。

小雨皱了皱眉：“妈，你要是实在想念外公外婆的话，咱们可以先回去，过几天买儿纸钱过来啊。你这刚院的，都还没有完全康复的，就大老远的跑到这里来，万一冒着凉了，可怎么办？”

无奈，小雨也只好了。

”

付梦萍：“不会的，妈妈的状态很好！”

司机大哥拿了钱后，立刻就快地答应：“行，那就走一趟。不过，我只负责送你们过去，到时候回来的话，你们再找别的车咯。说实话，这都快过年了，一般的租车司机，还真的不愿意往那儿跑呢。上个月，我有个同时去了趟羊角山，回来后就中邪了……”

很明显，付梦萍阿姨，并不像是在开玩笑。

两人张地对视了一，不知该怎么说。

付梦萍没说话，只是从包里掏了两百元钱，递给了司机：“帮帮忙吧，送我们到羊角山墓区门就行，我现在病好了，可以走路了，我自己会步行过去的。”

付梦萍也假装生气地训斥女儿：“小雨，别瞎说话。举三尺有神灵，等会儿到里面了，千万别嘴碎。”

付梦萍微微转，轻声着说：“妈妈没有不痛快啊。傻孩，妈妈今天是因为开心，所以才领你来这里看看，随便再跟她说说话，聊聊天的。”

不知是不是因为快过年了，整个墓园的大门，居然连个门卫都没有。

“妈，你……你今天是怎么了？”

孔书成笑了笑：“当然不会。其实，这里的风景也好，尤其是下雪后羊角山，山舞银蛇，原驰蜡象，与天公试比。”

不过，她还是用寻求帮助的神，从观后镜上，看了看坐在副驾驶的孔书成。

说话间，三个人已经走了羊角山公墓园区的大门。

孔书成了：“小雨，阿姨想去哪儿，就去哪儿吧，反正时间还早。”

说完，她又将靠在座椅上，闭目不语。

司机大哥听说是去羊角山，也是一脸的反对：“大，这个天气，通往羊角山的路可不好走啊。而且，路程也不短啊。”

可是，她为什么要去“羊角山”呢？

小雨张了张嘴，刚想说些什么，突然看见两行泪不知何时已经从妈妈角，一直淌到她那张苍白且布满了皱纹的脸上…… [page]

小雨：“就算你不为自己考虑，也要为书成考虑考虑啊？人家每天都很忙的，结果你倒是好，直接将人家带来这地方，万一晚上噩梦了怎么办？”

付梦萍、小雨、孔书成三个人站在延绵的羊角山脚下，望着前白雪皑皑的一片墓园，许久都没有说话。直到的士车司机完一支烟离开后，小雨才反应过来，立刻将一件厚厚的棉大衣在妈妈付梦萍上，小声地问：“妈，天气冷，你千万别冻着了。哦对了，你今天到底是怎么了？好端端，嘛非要来这里啊？你是不是……哪里不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