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梦萍又是摇：“这个…不大好说。”

小雨立刻：“嗯，听很多人说，孔书成除了在学习之外，下棋、篮球、方都很厉害，几乎可以说是无解一般的存在。所以，在他面前，我们这些人都是绿叶。哦对了，妈，你刚才说蔡阿姨她……”

小雨脸红的一笑：“我妈妈她，既然学习成绩那么好，为什么最后却只考了个东饶师院呢？”

小雨：“你没有问过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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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雨：“哪两人？”

付梦萍：“傻孩，叫妈妈。”

付梦萍：“是的，我和你妈妈其实是小学同学，她那时候是个班生，神一样的班生。几乎每一次考试，她都是年级第一。到了中学，你妈妈更是一个超级学霸，就像你现在一样。”

小雨没说话，只是了。

付梦萍：“我当然问过，而且问过不下一百次。但是，你妈妈打死都不肯说。而且，即便是你妈妈在临终之前，都不愿告诉我，你的亲生父亲究竟是谁。据我的推测，你父亲有可能是两人。” [page]

两人正说话间，一阵冷冽的寒风，打着旋儿从羊角山的山涧袭来，忽然将旁边那棵苍松的枝丫动了。

付梦萍：“第一，你父亲应该是个蔡小青不愿提及的人，或者说是一个十恶不赦的人；另外一，你父亲，肯定是一位神秘的，充满了人格魅力的人。要不然，你妈妈也不会为他一辈保密。”

付梦萍：“……”

“噗”的一声，一大块积雪，从松枝上落下，正好砸在了蔡小青的坟上……

付梦萍了，然后目光望着远，思量了许久，才缓缓地说：“小雨，你妈妈蔡小青的真实份，我也不是很清楚。她到底过些什么，我也不清楚。但是，如果要我下一个结论的话，她应该是一个好人，一个聪明绝、但是却为情所困的好女人。当然，她也是一个命苦的女人！”

付梦萍：“那时候，我跟你妈妈，并不在同一所中。不过我听人说，98年考那年，你妈妈的分数是520多分。”

付梦萍：“你是想问，你的亲生父亲是谁吧？”

小雨：“妈，我还想再问你一个问题。”

“哦，是吗？”付梦萍也有些好奇：“孔书成除了数学之外，其它的科目……也很厉害嘛？”

小雨苦笑一声，然后看了看不远的孔书成，“现在，东饶四中比我厉害的人，大把的存在。比如，孔书成，他在我面前，就绝对是一座不可超越的山峰。”

付梦萍和小雨猛然抬一看，竟赫然地发现，在蔡小青的坟上面，居然来一小截粉红。

“这你就搞错了。”付梦萍笑了笑，接着：“小雨，那年考，因为闹洪灾，你妈妈在去考场的时候，因为了意外，险些都被大冲走了，所以她第一场考试就缺席了，第二场考试也迟到了。”

“……”

付梦萍低看了看蔡小青的墓碑，然后也摇了摇，长叹一声：“其实，关于你的父亲，我也不知。而且，小青也从来没有跟我说过。”

小雨：“……”

“妈，我可没有那么。”

小雨：“520多分，那也不算很吧？”

心的挣扎与痛苦，却早已写在了脸上。

小雨：“妈，那你说，我的父亲还活着嘛？”

小雨有些不解：“聪明绝？为情所困？”

母女俩

直到半分钟后，她才了一气，脸上的泪痕，轻声地问：“妈，我就想问，我妈妈蔡小青，她到底是一个什么人？她到底是好人，还是……坏人？”

小雨：“啊，不是吧？……我妈妈她，少考了一门语文？”

付梦萍：“是的。所以，那一年，很多人都为你妈妈的成绩到惋惜，而且都劝你妈妈再补考一年，以你妈妈当年的实力，即便是考清北都没有太大问题的。但是你妈妈格也很倔，加上家里条件太差，她就执意不肯参加补习。再说，那时候，女孩读个师专，来好歹也有个工作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