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东笑着解释：“我也是燕师大的，刚分到金艺当辅导员。”

他往前走了几步，探在面巡望，还没找到蛙叫源，却听到后面传来一声焦急的叫喊：“别——”

借着时有时无的路灯和没打采的月光，于东了黄瓜园，不知不觉走到了秦淮河边。

于东把他们安顿好之后没有急着给他们开会，让他们明天休整一天，然后明天晚上再开个军训动员会，顺便提前安排一些后续事务。

如果于东没有记错，应该就是近两年，张一谋就会把《妻妾成群》改编拍成电影《大红灯笼挂》，到时候苏桐也算是“圈”了。

不过也有说大话了，刘昌看过于东的资料，土生土长的上沪人，大学在燕京，怎么可能对金陵很熟。

“难怪，原来是师弟。”苏桐恍然，他又朝着金艺的方向看了看：“这大晚上的来遛弯嘛？我看你半天了，还以为你想不开，这秦淮河一年可要死不少人。”

沿着河边，有一段石路，踩在上面，每一步都引起一阵吱吱的响声。河面上的月亮，被波纹扭曲了形状，像是风中舞动的裙摆。夜幕下面渐渐地静了下来，只有里的蛙声开始闹起来。

……

当然在刘昌看来，这也无伤大雅，要是什么说什么都板板正正的倒不行了。

蛙声不知从哪里发，却在两岸回，快要消弱时，另一蛙声又加来，变得更加响亮，于东踩着石，心里也跟着愉悦起来。

苏桐原本以为于东要沉湖，见他没有往下，正松了气，又听于东喊他名字，了惊讶的表情：“你认识我？”

带他们四逛逛，采采风，写写生。读万卷书，行万里路，读大学嘛，不但要学习专业知识，更要多走走，开拓视野……”

于东看着苏桐，内心百集。

虽然他跟苏桐都是燕师大毕业，又都被分到金艺当辅导员。不过时间上一直都是错开的，所以并没有太多的际，只是苏桐偶尔回金艺的时候照了几面。

苏桐这个时候已经蜚声文坛了，他的长篇小说《妻妾成群》在《收获》上发表之后引起了不小的反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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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稳定形，回看去，路灯下站着一个材敦厚的男人。

如果刘昌的想法被于东知，肯定会笑掉大牙，因为在于东中，刘昌恰是那什么都板板正正的人。

晚上吃过晚饭，他本想拉着刘昌去散步，却因为刘昌有事只能自己独自一人去。

刘昌听到于东的话，表情一滞，这哪里是闹了问题，简直是师生家长和睦的典范，没想到这于老师搞人际关系竟然这么拿手。

于东吓得一个趔趄，差掉到里。

这模样，看着有些面熟，于东想了一会，忽然拍着脑袋，惊喜：“你是苏桐！”

长袖衬衫的袖被捋到半截，双手趟着辆二八杠。

再走近几步，才看清楚男人的模样。男人中等个，黑框镜上边吊着两条又又短的眉，睛不小，却是眯起来的，只剩两条狭长的细。

工的新生都很积极，第一天，全班二十三个学生全到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