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能一样么，你说的那是玻璃幕墙，也不全是玻璃。”

字数不多，意思倒是简介明了。不过于东甚至认为，中间“连载”二字都可以省去。

他先把给“金碧老兵”的回信写了，然后研究起最近的工作，在考虑什么时候请假方便。

“我对《科幻世界》不太了解，他们采稿还要面谈么？”

“那大的需要半面墙的彩电？”

现如今通不便，金陵与蓉城来回一趟至少要三天时间，为了保险，他要准备四天时间。

王阔：“是有理，但是我觉得他说的满街玻璃大楼不太可能。”

“我来跟您请两天假。”于东笑呵呵地说。

吴常新眯了眯睛，“这加上周末，你就四天假了，是有什么事情么？”

吴常新摆了摆手，“不用谢，创作的事情，我一向鼓励。《补天》我看了，很好，只是没想到你还写了科幻小说。”

“我确定了，你是真的能抬杠。”

于东不知自己走后王阔和曲国之间的争论，即便他知了，也会到欣，凡事不怕讨论，就怕没有不同意见。

“其实是两天半，下周四周五，加上周六上午半天。”

听到吴常新准假，于东兴地谢：“谢谢您。”

于东也是个行动派，说就，直接跑去了吴常新办公室。

“好，就算玻璃幕墙也算，总不能满大街都是吧。”

“这两码事吧。”

“你呀，甭这是不是两码事。你就说吧，于老师讲得有没有理？”

“哦。”吴常新沉了一会儿，，“假我准了，不过你去之前要把手上的事情安排好，不能耽误工作。”

“我往《科幻世界》投了篇小说，已经定下来了，要去面谈。”

……

研究了一会儿，于东发现下周正好有时间，如果再迟他就不来时间了。

于东在门敲了两声门，吴常新低喊了声来，随后抬看到是于东，意外：“于东你怎么这时候来了？”

宿舍的桌上放了两个信封，一份是信件，另一份是电报，都是上午收到的。

离开教室之后，于东先去吃了个饭，然后回了宿舍。

“这有什么不可能，玻璃建筑又不是没有，纽约的利华大厦五十年代就竣工了。”

如他所料，吴常新果然还没有下班。

曲国瞅了王阔一：“你这话说的，那人家迅鲁还是学医的呢。”

“我觉得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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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定，连载，望来川。”

“那你这就是在抬杠了。” [page]

电报是杨萧拍来的，内容非常简单。

“请假？”吴常新放下手中的笔，“请哪两天？”

在吴常新面前，于东没什么好隐瞒的。而且关于自己写科幻小说这事，他也没准备向任何人隐瞒。

信是笔友“金碧老兵”寄来，问了于东在金艺工作怎么样，最近在读什么书，他自己则还是留在江城教书。

他们能因为自己的话而去讨论，至少说明他们把自己的话听了去。

对工的事情也这么了解？”

“去蓉城，是要这么多天。我能问你去蓉城什么么？”

“准备去一趟蓉城。”

“因为篇幅比较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