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迎面而过的时候，程砚秋忽然停了下来，“于东。”

这样一看，他家装了电话还是很有用的，可以为他揽不少生意。

于东发现程砚秋有个病，说话的时候不喜看人，这会儿她就盯着政务楼旁边的假山在看，好像是在跟假山说话一样。

于东诧异看着程砚秋，没想到她会主动叫自己，他也同样站定，等着程砚秋后续的话。

他又在办公室里找了一圈，奇怪：“何老师呢，这会儿他一般都在吧。”

苏桐也嘱咐了一句：“路上小心。”

把名片收好，于东找到自己的自行车，然后着夜晚的凉风，回到了学校。

说是名片，其实就是一张手工裁剪的纸片，背面还能看到线格，应该用的是格信纸。

下面一排数字，应该是他家电话。

“好嘞，我们先走了。” [page]

那假山自然不能说话，只能由于东来回答她：“周日下午，一教301。”

“什么时间，在哪儿？”

他还在假山旁等了几秒，好像要等着假山回应他一样，随后他忽然笑了起来，觉着自己也真是够没劲的。

“我听说你们周末有个诗会？”

撂下这么一句，程砚秋就走了。

“没事，就这距离。”

九儿？于东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这谁是九儿。刘昌应该说的是巩莉，而何煜正是巩莉的影迷。

于东了，接过大脑袋的名片：“有需要我一定找你。”

等她走远之后，于东看了看旁边的假山，笑着对它说：“听到了么，她说她知了。”

现在的影迷们更喜用角称呼演员，很多人都喜叫巩莉为九儿。

大概是为了省纸，名片不大，只有普通火柴盒大小。

上面写着：刘全友（大脑袋）

等到把于东送到《钟山》之后，大脑袋从上衣袋摸一张纸片递给于东，笑哈哈地说：“于老师，要是有需要，提前给我打个电话就行了，就算我不在家，我人也在家。”

“追？”于东有些摸不着脑，“何老师不是已经结婚了么？”

中午的时候，于东去找刘昌一起到堂吃饭，“走，吃饭去。”

用，电话费又是一笔不菲的支。

第二天一早，于东在去办公室的路上遇到了程砚秋。

不得不说，这刘大脑袋还有生意的脑，至少知给自己宣传，虽然手段糙了，但是效果不错。

刘昌笑呵呵地说：“他呀，今天追去了。”

“嗯，我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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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所以说她是九儿，是因为她之前在《红粱》里面饰演就是九儿，这个角也让当时还在读大二的巩莉正式到大众的视野。

“哈哈，今天追的是梦中所，他追九儿去了。”

于东了：“是啊，程老师有兴趣么？”

等到车开远了之后，于东认真地看了看大脑袋的名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