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于东他们几个就去了燕京大学。

中文系系主任冷学军来接的，一见到于东他们，冷学军就连声歉，“吴校长此时还有些公务要忙，没办法过来接，还请见谅。”

从汪曾棋家离开的时候，于东他们三个已经乎乎，姜杰来接他们的时候，也是颇为诧异：汪老先生这么能喝？

挨晚的时候，于东他们起要告辞，老俩去情地将他们留住。

毕飞雨，“是啊，这次时间不多，我们带了些私心，就过去拜访汪老了。吃饭的事情不急嘛，这两天结束之后，再吃也不迟。”

施颂卿了几家常菜，其中就有咸菜茨菇汤，说是专门为汪曾棋准备的，其他人未必吃得惯。

于东，倒是不太在意，燕大这边他还是不陌生的，以前上学的时候来过不少次，之前顾城来燕大办了个见面会，于东还去凑过闹。

老俩又为那天在哪家餐馆吃面而争辩，争着争着，最后两个人都笑了。

于东他们笑着摆手，“无妨，其他人到了么？”

“是在大饭厅……就是我们学校的大讲堂，除了一些学校的老师，学生们都是自愿来听。”

……

“我肯定是没记错。”

于东他们到地方的时候，龙应苔正跟其他老师侃侃而谈，林青玄跟肖丽红只是静静地坐着。

“这次的座谈会规模如何？”毕飞雨问。 [page]

冷学军知情况，解释，“于老师他们昨天去拜访汪老，想来是在汪老家吃的。”

喝到兴，他说，看相的说他会活到九十，但是他自己预测只可以活到八十。今年他已经七十五岁，能说这话，可见他的豁达。

不得不说，那些年学生们对诗歌的情已经到了疯狂的地步，丝毫不逊后世粉丝见明星，于东那次去的时候只能远远地站在后面。

见两边只有一个龙应苔说话，中文系的一个老师就把话题往刚来的于东他们是上引：“于东老师，你们是今天早上才到的么？”

趁着吃饭的话题，大家又开始聊一些其他的，燕大的老师们竭力想要

随着冷学军，几人先去了一个会客室，里面已经有十来个人了。

听着他们回忆，于东他们也都笑了，没想到今天在这里还能吃到一把品质狗粮。

说到这，汪曾棋打断了她，“怎么叫张记面馆，明明就是二巷饭馆，就在中山公园旁边，我记得清清楚楚。”

本以为就是一顿普普通通的饭，却没想到快开始的时候汪曾棋掏一瓶五粮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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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都是四十岁，不过林青玄长得更着急一些，只剩一小撮发还在顽抵抗，而与截然不同的是脑后的长发，已经披到了肩膀的位置。丑是丑了，不过别有风骨。

“宝岛的几位作家已经到了，汪老在路上了。”

他还说，烟酒是他的第一生命，文章和书画才是他的第二生命。

在路上，于东又问了宝岛那边的情况，才知这次来的不仅仅是林青玄跟龙应苔，还有著名的乡土小说作家肖丽红。

于东，“那我们过去吧。”

于东也想起去年跟程砚秋领证的时候，那时候天很冷，忽然下起了大雪，他们去吃了鸭血粉丝，的，那份和不仅来自粉丝汤，还来自于其他某不可名状的东西。

“是是是，回结束再吃。”

“你肯定是记错了。”

冷学军为他们一一介绍，除了学校的老师之外，就是宝岛来的那三位作家。

中满满的都是回忆，“我记得那家面馆叫张记面馆……”

最后几个人把两瓶酒解决掉，汪曾棋一个人就喝了大半瓶。

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他们也上了年纪，谁记得对，谁记得错，也没有那么重要了。

喝就喝吧，但是于东他们万万没想到的是，汪曾棋酒量奇好，酒瘾奇大，喝过一瓶之后，又把最后一瓶给摸了来。

“昨天就到了，稍了休整。”

看起来他平时应该经常这么喝，施颂卿在旁边看着劝都没劝一声，反而告诫他说别把于东他们喝醉了。

不过他们都记得，那天面很劲，汤很鲜，光很艳，她一边吃着，一边对他笑，额有一层雾般的细小汗珠。

龙应苔在一旁笑，“那可惜，昨晚应该一起吃饭的，也好早些见到几位的风采。”

“本来朋友送了六瓶，喝着喝着就剩两瓶了，咱们将就着喝吧。”

为了酒，他还写过一副对联：刚日读经柔日读史，有酒学仙无酒学佛。

盛情难却，他们也就留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