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天摆摆手，“没有，没有，快过年了，我们店活动，菜价是便宜一，主要是各位老师吃好喝好就行。” [page]

从后厨来，莫天看了看菜单，准备给他们算账，正算着账呢，忽然看到一张有些熟悉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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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常新说，“未必是好事，也未必是坏事，他的情况我们知得不多，不好下定论。世界之大，无奇不有，或许这位就是难得一遇的天才。”

其他人也觉得奇怪，他们今晚了好几菜，而且还拿了两瓶酒，怎么算也不止六十块钱。

“那你说嘛，怎样才算是文化人？”

余桦笑：“胡书记，估计这老板认识你吧。”

“这么早写小说，代表孩还是很有想法的，不过我不太看好，太小了，把力放在了写小说上面，未必是件好事。”胡长青说。

包厢里，于东他们则又讨论起老板娘儿写小说的事情。

“你要是真想看，回可以问问那个孩。”

余桦翻了个白，“人家就希望有人看他写的小说，不然也不会投稿。”

老板娘一边活，一边聊起来客人问儿的事情，“包厢里面的那些客人，看到莫为写小说，还好奇的，多问了几句，我看他们也都是文化人，还知《萌芽》。”

莫天笑了笑，没再说什么。

老板娘了包厢后，就去帮丈夫打理厨房。

莫天笑了笑：“知《萌芽》就是文化人了啊，你呀，以为文化人门槛这么低啊。”

余桦接茬：“如果有人引导，肯定是件好事情。怕就怕，他只顾着写作，浪费了阅读的黄金年龄。从他这个年纪开始往后的十几年时间，是一个人一生中最好的阅读年华。像我们现在，阅读激情已经完全不能跟那个时候比了。”

“我倒想看看那个孩投给《萌芽》的稿，一个六年级小学生写的推理小说……我对它的要求就是遣词造句不要太多错误就行。”毕飞雨笑着说。

于东，表示同意，“余桦说得没错，这时候正是阅读的好年华。不过老板娘刚才也说了，她家老板读书，孩应该也不会少读。而且这孩不正是因为读得多，才会想到写小说的吗，所以咱们的担心是不必要的。”

夫妻俩这边在收拾厨房，外面莫为喊了一句，“爸，妈，结账。”

前两天，苏省电视台播了一个专题节目，关于空公司年会的，而这几张脸就是莫天那天看到的。

“哦，没，总共六十块钱。”

“六十块钱？”胡长青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莫天，“老板你是不是算错了，怎么可能才六十块钱，要不要叫你们老板娘重新算一下？”

“我算什么文化人。”

“文化人……”莫天挠了挠，“我也说不准。”

“你也说不准吧。”老板娘笑了笑，“我看你就是个文化人。”

这老板十有八九是认识自己等人。

“反正在我心中，你就是文化人。”

不，不是一张，而是好几张。

胡长青见老板发呆，笑着说，“怎么，我们这饭钱算起来有困难？”

莫天了手，“我去吧。”

各位老师……

过。”

……

今晚的生意看是结束了，等包厢里的客人走后，他们也要打烊了。

余桦发现了问题。

毕飞雨摇了摇，“还是别了，不然给他的压力太大了。”

老板娘一直都喊他们老板，到了这老板嘴里却变成了各位老师。

他不可能一下认错三个。

老板娘笑眯眯地说了一句，然后就去忙了。

余桦，毕飞雨，于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