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于东谦虚地说。

“真好啊。”老爷叹了气，“要是我在普林斯顿读书的时候遇到这样的事情，大概会非常兴……不过可能也会错过，那时候国留学，满脑都是学习先的知识，大概也不会有时间去关注这些东西。我在普林斯顿只待了两年多，时间也确实不充裕。”

听程德说起往事，于东三人中都充满了敬意。 [page]

当年华罗庚毅然归国，写下那篇知名的《致中国全留学生的公开信》，他在信中写下“梁园虽好，非久居之乡，归去来兮”，“科学没有国界，科学家是有自己的祖国的”。

而那个时候，程德也刚刚放弃了普林斯顿的工作回到国内。

可以说，中国的数学有今天，离不开华罗庚和程德这些人的努力和付。

“程先生的付，国人们会铭记于心的。”毕飞雨由衷地说，“相对于您，我们则如微末尘埃，不值一提。”

程德笑着摆手，“不要妄自菲薄，咱们努力的方向不一样而已。就像这壶茶——”

老爷指了指面前的茶壶，“想要泡一壶好茶，首先，要有一个茶壶，然后需要跟茶叶，缺一样都不行。”

余桦笑着问，“那程先生觉得，文学应该是茶叶还是？”

“我倒觉得，文学等一系列文化建设应该是茶壶。一个国家，如果神文明现问题，正如一个有破的茶壶，茶泡得再好，也会慢慢地漏来。人们的思想如果现问题，经济建设得再好也最终会昙一现……这一我对中国是有信心的，中国这么多年风风雨雨都已经走过来了，一切不过是时间的问题。”

随后，程德又颇有意地看了看于东：“当然，有时候，茶壶的作用也不仅仅是盛茶这么简单，如果它有一个漂亮的外表，或许可以引到别人，让人对里面的茶更兴趣。”

老爷说得隐晦，于东也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笑着说，“这茶壶是之前砚秋看中的，我也觉得很不错，就买了回来。对了……”

他又转看向余桦他们，“我年后准备去一趟国，你们要不要一起？中国文学丛书卖得还不错，正好给你们一个签售会。”

余桦耸了耸肩，“我都可以。”

“我得去问问吴校长才行，年后也不知忙不忙。”毕飞雨说。

于东笑：“正好这次要带导演专业跟戏创专业的学生过去，到时候你带队一起去吧，也省得另外请假了。”

“你这都已经想好了，我还有不去的理么？”

程老爷，“好，你们趁着年轻多去走走，既为了学习学习国外的经验，也能为国家宣传。对了，这次把小虎也带上吧，这孩年轻有潜力，多带去走走是好事情。”

“好，回我问问他。”于东回。

“对了，小虎人呢，到这里之后就没见到他人。”毕飞雨问。

于东笑，“在后面的望秋阁写东西呢，这两天来了灵，怕把握不住，急着写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