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东又看向躲在人后的阮小虎，这小跟过来这么些天，一直闷着不说话。

“没错。”毕飞雨，又说，“那你们觉得《生化危机》能代表中国文化么？不能吧，至少不能代表你们刚才说的中国传统文化。”

“我知，是《生化危机》，当时还上了《参考消息》的专栏。”秦一抢答。

这个说法得到了好几个学生的赞同。

没人回答，也没人敢回答。

他指着于东问，“你们于老师最先在国外名的小说是哪一？”

……

因为《第二世界》确实也代表不了中国文化，至少不能代表中国传统文化。

听到学生们讨论，于东他们几个相互看了看，都不禁笑了起来。

于东直接将这两观都给否决了，然后继续说。

“阮小虎，你觉得呢？”

“应该，是吧。”阮小虎有些不确定，“但是，这样的话，人家未必会接受，毕竟我们中国人自己平时都不太关注传统文化。”

汪海临第一个举手：“东哥，前者是来的，后者是来的。”

“我为什么说厚重的文化已经成为我们的负担，是从自傲者的角度发的。文化的传播，应该是雨，而非利刃破竹。你们知这两者的区别在哪儿么？”

毕飞雨，“小虎说到上了，你们老想着把中国璀璨的传统文化传播给外国人，让他们见识到一个有五千年文明的泱泱大国。但是这也太为难外国人了，你们自己都不愿意多接的东西，外国人怎么可能愿意去了解？”

毕飞雨接过话茬，“汪海临这话，话糙理不糙，是这个理。剩下的我来说吧，我举个例给你们听一听你们就知了。”

“后来的事情你们都知了。”毕飞雨笑：“中国文学丛书能有今天的成绩，少不了你们于老师前期的铺垫。而我认为，这才是刚刚开始，以后将会有越来越多的外国人会对中国文化产生兴趣。”

学生们都忍不住。

“这两观，前者，自卑，后者，自傲，都不可取。”

“我理解你们的疑惑，但是事实就是如此。在中西方文化碰撞的时候，我常常能听到两观，一是认为中国文化已经全面落后于西方，急需要抛弃落后的文化，拥抱先的文化。另一是认为，西方文化毫无底蕴，不如我中国历史悠久，而我们则急需要让全世界认识到中国文化之厚。”

“但是他却让于老师收获了更多的外国读者，并且让很多外国读者对中国产生了兴趣。你们敢说，这对文化的传播没有用么？”

余桦这时忽然开，“说这么多没用，想要达到目的，首先要有一条路。收起文化人的傲，这一，你们于东老师得非常好。”

，这些外国人反而对那些语比较兴趣，并没有对我们中国的那些璀璨的文化产生兴趣，这样的话，文化的传播也没什么意义啊。”

“啊？”阮小虎本来正低想事情，听到于东喊，连忙抬起，茫然地看着自己老师。

于东又问：“你对其他人说的事情有什么看法？咱们传播中国文化，是不是得把我们光辉的、雅的、传统的一面展现给外国人？”

“这个问题我来回答吧。”于东开，“中国悠久的历史，厚的文化底蕴确实是我们的优势。但是我认为，它如今已经成为了我们的负担……别急，我知你们有些人肯定会疑惑，我们这么好的文化怎么会成为负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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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飞雨说得没错，不《生化危机》和《第二世界》能不能代表中国传统文化，但是它们确实让中国在国外有了更多的存在。

“是啊，就怕有些糟粕文化传过来，让他们以为我们中国文化都是那样。”

事实也是如此，《生化危机》看起来跟中国文化就一关系都没有。

“没错，以后真的有机会由我们拍电影给外国人看，一定要让他们知什么才是真正的中国文化。”

“可是毕老师，我听说有不少外国人对我们的古文明非常兴趣，这也是我们区别于他们的地方，难不是我们的优势么？”有学生疑惑。

“但是，它很受外国人的喜。你们于老师，也因为这本书，收获了第一批外国读者。然后，于老师的《第二世界》也火了，那这小说能代表中国文化么？”

这话学生们都不敢答应，不过都在心中。

于东笑：“我本就没有读书人的傲，不需要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