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公司之前有这样的先例么？”于东问。

于东在旁边没再吱声，当时是毕飞雨去问王晓波愿不愿意来金艺的，被婉拒后，毕飞雨又来找于东，想让于东试试能不能叫来王晓波。

“倒也是。”莫言。

于东沉起来，胡浩说得没错，离小学这情况确实不适合投太多在人力力在校舍上，因为校舍本就解决不了问题。

等胡浩走后，于东朝场上的余桦他们几个招了招手，“走了，晚上还有事。”

还可以帮忙聘请代课老师。”

莫言摇了摇，“这家伙可真够可以的，这么远，一个人开车过来，也真不怕事，不就是买个新车么，至于特意从燕京开到金陵来显摆。”

另外，也是主要原因，王晓波的妻李银河，她的思想观念跟于东他们这些人也有很大的不同，他们夫妻真要到金艺来了，大家在一起相肯定会很尴尬。

……

但光是捐一些书本跟生活用品，似乎也不太够。

“会，如果堂免费对学生开放，不但可以解决师生的吃饭问题，还能引一些学生校读书。据我们调查，离村有很多孩因为家困难不得不提前离开学校，如果能解决吃饭问题，这个情况肯定会好很多。”

于东摇：“不知，他开车来的，路上不知要耽误多长时间。”

胡浩摇摇，“据我所知，暂时还没有，之前我们都是跟青基会直接对接，要么是直接盖个学校来，要么是捐一分钱来，当地政府一比一资，给学校盖新校舍。第一，现在只有一个，后面的所有学校都是第二。”

“这么远路，一般人还真开不过来，上次我们去燕京，也是姜杰跟于东两班倒。”余桦笑了笑，又说，“王晓波现在不是没有单位么，脆让他也来金艺驻校作家好了。”

今天晚上王晓波要来金陵，大家约好了要吃饭的。

毕飞雨说，“问过，他不，就要在燕京待着。他跟我们几个不一样，人家老燕京人，大老远跑到金陵来，脑烧坏了。”

听于东说要走，莫言首先响应，这会儿他当守门员，被人了七八个球，面着实有过不去。

“也不知他到哪儿了。”

余桦他们两个还意犹未尽，但是也知晚上确实有事，还是挥着汗下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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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我明白了。”

考虑了一会儿，于东说：“如果给他们学校建一个堂，然后从本村聘请厨师呢，会不会好些。”

不过于东没。

对于王晓波，于东是欣赏他的作品的，但是王晓波这个人吧……也不是说他这个人不好，他这个人也是有趣的，只不过王晓波跟余桦他们不同，他们可能并不容易成为厮混在一起的朋友。

“那就把这个离小学当第三来吧，你把我的意见跟余量说一下，让公司那边拟一个方案来。”

回公寓的路上，余桦嘀咕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