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是有鼻炎了，对了，你不是更夫吗，还不赶打更去！”

“一晚上没睡个囫囵觉，白天再不给睡，要死人的。”

“反正我闻着全是酸味。”

“我才不相信蔡婶会这么和你说。”

郎纳妾的醋。”

秋小蝉恨恨用手背抹了一下，啧了一声转过又睡了。

没一会秋小蝉听见沈彦的声音在后院响了起来：“天燥，小心火烛”，然后咣咣咣三声锣响，秋小蝉翻了一下白，然后心里莫名就酸酸的，接着泪就了下来，秋小蝉拍了两下床，骂了秋小蝉一通，大约还舍不得那林运，而现今跟沈彦成亲了，就真的不用肖想了，就闹个心酸什么的。

“会！”

“我是赘的，自然白睡，不仅床白睡，人也…”沈彦到底在秋小蝉凶恶的目光下，把后半句给咽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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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小蝉听到四更的声音，十分不情愿地在被里又转了两圈，终于坐了起来，伸了个大懒腰，门就被沈彦带着一寒风推开了，秋小蝉赶钻回被窝，沈彦把活的家伙往地上咣当一扔：“该我睡觉了！”

“赘之前，媒人没说不能睡床，媒人告诉我以后有吃有喝有床睡，还能搂个和和香的婆娘，才叫过日，我信以为真了。”

沈彦嘟嘟囔囔地拿起自己打更的锣和槌，开了门，一阵寒风夹着雪来了，秋小蝉连叫：“关门，关门，你想冻死我呀，真是个不懂事的。”

秋二娘刚把院打扫了，正在挽袖准备推磨磨豆，见秋小蝉起来，赶想问问新婚之夜那沈彦可疼惜人之类的话，但秋小蝉不给她机会，避开她各想问话的心思，拿瓢舀了清倒磨孔，秋二娘只得推两圈，把磨清洗净，张丰顺挑着两桶来了。

秋小蝉冲沈彦了个掐脖的动作，不过昨天秋二娘跟她商量说她成亲，今儿生意停一天，不摊了，她不许，说再有20来天就过年了，年前挣钱容易些，休息搁到年后好了。

“沈青，你放，谁吃醋！”

“你睡我家床，想白睡。”

“打更去了——”沈彦拖着声音起来了，把衣服往一裹，“好冷，我能不能不去？”

“你不去，会不会被扣钱？”

所以秋小蝉来不及跟沈彦计较，赶上衣服，鼓起勇气，打开门，迎着寒风门了。

“那你还不赶的。”

秋二娘也是勤快人，一听小蝉这样安排，跟以前那个心里只有林运，自家事不，就到林家献殷勤的闺女不一样，真是兴，立刻就应了，昨晚睡前把豆给泡上了。

秋小蝉没想到张丰顺这么心疼妹。

“都知自己是赘的，哪有资格睡床。”

“凭什么！”

“那你去问她！”沈彦一伸手把秋小蝉从被窝里扒拉来，自己钻了去，“还真是和和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