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想知有没有鬼神吗？至少我知那鬼最喜待的地方在坟地呀。”

“没事，我原本是一心想来谢你的，只是…”

“哦，”秋小蝉明白过来，原来人家早就在激自己，用照顾自己生意来激，只是自己不知而已，真是有心人，便问，“小喜没事了吧？”

“还可以这样，真好，今儿有多少都算给我，明儿开始我每日来拿5斤，如果卖得好，以后再多拿。”

那妇人却：“我是小喜他娘。”

“不是你疯了就是我疯了。”秋小蝉哼了一声便往秋二娘的摊去了，到了摊，秋二娘便问，“你阿公阿婆如何说？”

“好咧。”秋小蝉没想到还有这等好事，看样好事还是有回报的。

“小孩没事就好，谢倒不必，当时只是顺手推了一把。”秋小蝉想多半是自己这名声不好，人家顾虑，但真不知人家顾虑什么，当然秋小蝉本尊是不会游的，她也不希望他们和小喜娘四宣扬自己救了小喜的事，否则之前投河差淹死，真没法解释。

“秋燕也在，光礼盒就有五六个。”

秋小蝉眨了两下睛，那妇人又：“就是掉河里那个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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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二娘离开没一会儿，来了个三十来岁的妇人，妇人模样生得好，又收拾得利落，让人看了喜的，这个女人每日都会来买豆，也算熟客，秋小蝉忙问：“娘，要几块豆腐？”

“娘，你回去吧，我一个人在这里就成，中午你让沈青送豆腐的时候，顺便给我把饭也送过来，我就不回去了。”

“啊，你肖想的是遇上女鬼吧，还是女鬼吧！”

小喜娘用照顾自己的生意，来报答救她儿之恩，这法，秋小蝉最喜，她不要名，只要利，于是连连：“一斤15文，5斤就是75文，这豆炒蒜苗、炒香葱、炒腊都特别好吃。”

但有个死不透的秋小蝉不给她转寰余地，所以她忽然转问沈彦：“沈青，你信鬼神吗？”

沈彦不太明白地反问：“你这又到哪去了？”

“我家男人开了家肆，他最近用你的豆了一新菜，客都喜，以前每日称两三斤豆都卖得光光的，以后就每日都要到你这里拿5斤豆。”

秋二娘没说话，秋小蝉便：“我自不会让她讨好，我这阿公也真会过寿，选个腊月十一，他过了寿，这上就要过年了，咱们又得送年礼，真是，那得卖多少豆腐呀。”

“那鬼呀神的，传说都是更半夜没，你打更都在更半夜，可有遇上一两只？”

沈彦一听来劲了：“我听说镇往西北方向去，是一片坟地，如果你想知有没有鬼，咱们晚上去那里蹲守一两夜。”

“蝉儿，别说这么忤逆的话。”

“我还真想遇上那么一两只，也免得夜里打更寂寞。”

“大半夜上坟地？蹲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