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娘，我觉得还应该给王镇长备份年礼。”

“我太难了！”秋小蝉立刻从火盆旁边爬到桌上，秋二娘见了用筷打了秋小蝉一下，“坐没个坐相！小青，吃夜饭了，快。”

“那是他家王义肖想…”秋二娘忽想闺女招的夫媚沈彦坐着呢，赶打住了，秋小蝉便，“娘，事实上是他替爹垫了药钱，别人没有，给阿公阿婆备年礼，还真不如给王镇长备。”

“那你也不必要这么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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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了40就40，还有阿公过寿，你和爹过去就是，我和沈青就不过去了。”

“对了，明天，你阿公过寿，我们晚上是要过去的，你要早收摊，要不就20板吧。”

“这样的生意，赚的就是辛苦钱，当大家知能赚钱，都把豆腐拿来生意的时候，咱们就洗洗脚上岸吧。” [page]

沈彦没说话，秋小蝉摸了一下脸问：“我脸上长了？”

“也行，快来吃饭，吃了饭早歇下。”

“爹受伤的时候，好歹是王镇长给爹垫的药钱。”

“你可别呀，那王三好不容易消停了。”

“对了，娘，明天的豆腐全用石膏。”

“这个孩。”

“真的假的，我听人说那刀少那可厉害了。”秋二娘在手里有了余钱后，也是喜听八卦的。

“对，明天我要搞促销。”

“就王夫人给王三找个厉害的，就对了，否则呀，王夫人还要心一辈呀，不过，我听说那凤来客栈的东家林凤来可是个笑面虎。”

啥还一定要40斤？”

“娘，最近天气太冷，那几个菜农都收摊了，大家很久没菜吃了，盼着大集，结果偏偏又下大雪，所以怕再不吃菜，家里人也受不了…，而且我问过里正，他说咱们这镇有600多人家。我算了一下，好多人家是在乡下有地，现在这天，地里也长不菜来，像来凤楼这样乡下庄能豆腐的毕竟是少数，每板豆腐是24块，咱们算一菜用4块豆腐，一板豆腐可供6人，40板可供240人家，有很大空间，就看怎么卖。”

“可很多人称他是林大善人呢。”秋二娘摇摇，“经常给穷人布施个粥之类。”

“那明天，明天一定要洗。”

沈彦才挪上桌，还看了秋小蝉两，这下秋小蝉看见了，立刻坐直问：“你看我什么？”

“你别，我说的泡。”秋小蝉抓了几下，“真想洗个澡。”

“搞什么？”

“这么冷的天，谁敢洗。”

“全用？”

秋二娘边盛饭边叹：“过几天，还要给你阿公阿婆备年礼，还有你蔡婶、贵叔。”

秋小蝉叹气，为这一个冬季都可以不洗澡的卫生条件疼：“不行，我一定要洗个。”

“人家王三上就要跟来凤楼的少东女订亲了。”

“这个时候，你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