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不是演完了？”

“知就好。”秋小蝉伸手，“手拿过来。”

秋二娘哦了一声，叫小心一又躺回去了，秋小蝉打了个呵欠又打了个寒颤，正准备躲回屋等里正带人来敲门时，却见磨盘那儿有个黑影，秋小蝉吓了一，那个黑影见秋小蝉发现他了，一下跃起来，一伸手就住秋小蝉的咽，那只手的力不小，一使劲足可以要了秋小蝉的小命，秋小蝉没敢声，那人就把秋小蝉拖了屋里。

秋小蝉半夜是让外面的狗叫声和奔跑声给吵醒的，她爬起来，没见沈彦，不知是不是打更去了，秋小蝉披上衣服，摸黑到门边，她的屋不大，除了一张床，两个土漆柜，连张桌都没有，所以摸到门边十分方便。

“走啦！目的都达到了，还不赶走啊！”沈彦拉着秋小蝉离开了秋家，秋小蝉得瑟地笑了起来，“沈小青，给你个机会，猜猜我有什么目的？”

沈彦没说话继续往前走，秋小蝉哼了一声：“真不好玩，跟个闷葫芦一样。”说完秋小蝉就跑到沈彦前面去了。

“此话差矣，亲人之间也是将心比心的，你对我好，我自然对你好，你对不好，我怎么对你乎得起来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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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青你是不是又忘了自己的份，小心我…”

了，告辞。”

晚上没下雪，月亮亮，但月亮再怎么亮，秋小蝉也看不清前的人，不过那人把她抓屋里，屋里立刻弥漫一血腥味，加上此人沉重的呼声，秋小蝉怀疑此人已经受伤了，而且还受了重的伤。

“每日不休我两次，你是不是觉得这一天都过得不喜。”

秋小蝉抓住沈彦的手得瑟地：“真和，跟火炉一样。”

走到屋外，沈彦十分知趣地把手收回来，秋小蝉“咦”了一声问：“什么意思？”

秋小蝉打开门，见秋二娘那边也有声音了，秋小蝉侧耳听了一气：“娘，好像是抓逃犯的，昨天在街上，里正带人抓呢？不用起来了，捕快来了，我去开门就好。”

门只是虚掩，应该是沈彦去时拉上的，一般这样，沈彦都不会去太久，如果离开的时间长，他会叫自己起来关上门的。

没娶沈彦的时候，秋小蝉觉得小日苦，还顺遂的，自打娶了沈彦后，好像都不太顺遂，曾以为碰上大展那一起，已经够霉了，不曾想，没有最霉只有更霉。

“不，秋小蝉，你能不能不这么无赖。”沈彦倒没一味拒绝，由得秋小蝉抓住他的手，秋小蝉的手小小的一只，冰冰凉凉的，手掌上还有不少小小的茧，并不象以前握过的任何一只手。

“就你阿公阿婆，有你这么个孙女，肯定郁闷的，时不时就想着给他们下个。”

“什么！”于保护自己，沈彦赶把手藏到后，秋小蝉立刻转到后面抓住沈彦的手，“你的手好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