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呀囡囡，你就原谅这一次吧，她自己知错了，你没看到都给我们赢了个第一回来，多长脸呀，打败的还是明王爷家那个丫，最重要的是没有受伤，好好站在你面前。”顾长舜不免在一旁帮腔。

玉烟小时候在侯府之前，曾经跟着绣娘学过一段时间的针线活，这些事情多多少少懂得一些。

生气伤。

顾莞莞缠着曹芙蓉的手臂，脑袋轻轻在曹芙蓉肩膀蹭了几下，“娘亲知错了，不该让娘亲替我提心吊胆，娘亲就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如果娘亲不原谅我我心里不好受，就容易茶饭不思，您总不舍得看着为伊消得人憔悴吧。”

偏殿里间，玉烟帮顾莞莞解着衣服上的扣，“这好好的衣服怎么会无缘无故的破了，会不会是锦娘故意陷害郡主。”

“你就这样偏帮她吧，这无法无天的胆都是你给惯来的，以后还不知能给你什么篓来。”曹芙蓉嘴上虽然如此说着，心中却早就不怪女儿了。

顾莞莞乖巧的蹭到了曹芙蓉面前，曹芙蓉只是看了女儿一，并不是很想搭理，瞬间将目光转转向了赛场。

玉心在殿外守着，玉烟去车取了顾莞莞备用衣裙匆匆送了过来。

顾长舜面对宝贝女儿求助的目光，只是无奈摸了摸鼻，随即送给女儿一个自求多福目光。

顾莞莞已经察觉到母亲是在生自己莽撞的气。

“我与锦娘无冤无仇，锦娘怕是被人当了靶。”顾莞莞脑还算清醒。

顾莞莞很久没有验到如此亲切的关，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是好，不由求助看向旁边的顾长舜。

“郡主生的好看，不论穿什么都只是锦上添而已。”玉烟倒也不是在故意拍，顾莞莞生的确实好看。

“先将这衣服收起来吧，等回府在行置。”顾莞莞嘱咐了玉烟一句，便转离开了偏殿。

顾莞莞就知，顾长舜帮自己说话也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不想让曹芙蓉不开心。

玉烟帮顾莞莞将上衣服脱下，换上一件白茶绣裙，裙角绣着浅梨，衣服衣料虽比不上那云锦，却是长公主一针一线亲自替郡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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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娘独自一人在盛京摸爬打好不容易才混到今日这地步，即便是有私人恩怨也不会拿着自己的命赌博。

就知靠不住。

顾长舜虽然很宝贝女儿，但是在女儿和妻面前，顾长舜果断选择妻。

等顾莞莞在回来时，球比赛还在继续，只是又换了一批人。

这衣服是自衣锦阁，锦娘是多没有脑，才会在自己的衣服上动手脚，自砸招牌自寻死路呢。

替顾莞莞整理好裙角后，玉烟捧起坏了的衣服看了一，又忍不住放在鼻间闻了闻，“郡主这制衣服的丝线像是别人动了手脚，似乎被撒了白灰，如此这丝线就经不起折腾很容易便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