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这一天，我在石厂长办公室向他汇报完另外的工作后，简要地把我这想法向他了个汇报。石厂长听完，脸上没有看什么变化，只是对我说：

我们厂就是这样，多年来都生产这些产品，建厂初期生产线还逐渐增加，产品有所增加，但已经很多年没有发生过变化了。每一年都是照生产计划组织生产，生产计划微调也就是据上年销售情况和组织的订货会上签订来年的订货合同的情况有微小的变化而已。

面对着一些产品销售下的局面，我觉压力很大。但面对市场这只手，我又无力。要改变这局面，不是靠销售人员努力能办到的，而只有调整生产，适应市场需求才能解决问题。

我好像又回到了学生时代的演讲比赛，时而引经据典，时而慷慨激昂。终于我一吐为快，将我的想法全盘托，在这次层会议上。

大家的目光一下都看向了我。参加厂长办公会的都是厂里副级以上的。我很少受到过这么多领导目光的关注，我定了定神，开始讲起我的想法和思路。从销售数据的分析讲起，讲到计划和市场的关系，再讲到生产变革的必要。

我倒没有寄希望说石厂长因为前面我在取消代理权事情上的贡献和过氧乙酸建议良好的效果就上答应我这个事情，这个事情本来就这么复杂，我心里想，石厂长想要慎重一也是可以理解的。毕竟他还是让我提来让大家讨论了嘛。

过了几天，厂长办公会其他议程都讨论完了之后，石厂长说：

一天，我和阮长青说起这个问题。阮长青赞成这观，但是他估计这调整可能会有难度，因为有很多人多年来已经习惯这样了，要这么大的改变可能一时难以接受。他建议我可以向石厂长汇报一下我的想法，看一下石厂长是什么态度。

“小汪，你肯开动脑是好的，这个问题呢，我也没有想很清楚，这样吧，你下次开厂长办公会的时候提来，看大家讨论讨论再说。”

可是，近年来，一些产品的客在失，销售现了明显的下情况。但真正淘汰的产品很少。这就导致了一分滞销产品占用了资源而产生的效益很少，而分畅销的产品又因产能有限无法扩大销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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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我讲完了，停下来准备歇气，喝了茶，又过了一阵，却发现会议室鸦雀无声，没有任何一个人发言，场面显得十分冷清和尴尬。

“今天其他要讨论的事情就讨论到这里，最近，东山同志有些想法，我觉得大家可以听一听，然后充分发表意见讨论一下，看可行不可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