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黄听说二瓢又跟人动了手，还吃了亏，二话不说上前就是一脚：“我特么让你打架，打架还打上瘾了？”

“下回不敢了。”

“知。”看着已经有离愤怒的黄哥，二瓢有怵。

二瓢盯着那位，楞柯柯的看了会儿，终是没说话，叹了气，踢踏踢踏地走远了。

黄终于忍不住了，照着二瓢就又是一脚：“我特么叫你违法经营！什么叫违法经营？摆个摊违个法！那是警察看你不顺，我昨天怎么说的？不准打架，你知不知？知不知？！”

就这样，二瓢师不利，第一次摆摊，摊就让人给砸了，人也被带回了派所，问都不问，先关铁栅栏里先冷静冷静再说。

好嘛，当着警察叔叔你想死谁？警察一就看了二瓢上的那痞劲儿，我特么先你一顿再说。行了，都先带回所里再说吧。

夜班车早就没了，板车也被没收了，脚上的白塑料底片懒鞋也在混中被踩得裂开了大嘴，二瓢就这么一步一步、踢踏踢踏地从人大走回了家，到家天都快亮了。

犹豫了一下，又说：“算了！算了！我特么欠你的，我去吧，我去把板车给你要回来，你丫今天给我去小院搬砖去！”

......

“哎，行，就是板车还有炉怎么办？”二瓢蔫蔫答应着，又蔫蔫的问。

人大西门门就有一个警务站，值班的警察发现街上突然了起来，连忙赶了过来，分开人群一看，众人围着个三板车，板车下面有个人正连带爬，有学生弯腰伸胳膊的想把人给揪来，正撕吧的不可开，边连忙喊着，让双方住手。

二瓢看着挨打的那位，有气却发不来，好不容易来摆个摊，就这么被你个馋鬼给搅和了，还想明天再吃？吃个，板车都没了，黄肯定明天不让我再来了。有心再揍那位一顿，可是有不敢了，这回真记住了，学校门可不能打学生，就算你是个混混、氓也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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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鼻青脸的二瓢，黄终是没有太发作，耐着听着他形容昨晚的桩桩件件，半天后才终于清楚了事情的来龙去脉：“这么说车是扣在黄庄派所了？”

，但是可没经历过这个，以一对三、一对六都行，打不过可以跑啊，这是这边围了几十号人，是在是没法跑，刚开始还撑着，双臂护住，想冲去，结果发现不可能，四面八方都被敌人围死了，也算他临危不惧、反应快吧，一就钻板车底下，死活不来了。

“算逑，你丫也别再摊了，再摊你丫没准能把自己给卖了。”黄的火气渐渐下去了，什么人什么事，你让二瓢摊上街买东西，纯粹是给自己找不自在。

那位挨了打的大学生也被带回了派所，可人家那是大学生，待遇不一样，直接坐在了问询室，还给倒了杯。

分开了双方以后，周围的学生义愤填膺，指着那位满脚印的二瓢，说是他先动手打人。

二瓢蔫耷拉脑的走派所，那位挨打的学生居然还等在门：“明天还能摊吗，今天没吃上这个串串可惜的。”

“还有下回？”黄盯着二瓢，就有无奈。

“对，他们说是违法经营，没罚款算是便宜了。”

以板车为掩护，总算是没吃太大的亏，学生打架打的是群胆，不会下黑手，二瓢就以板车为掩护，总算是持到警察来了。 [page]

“真特么，我特么欠你的！”黄心火又起，又有起脚踹人的冲动，终于还是忍住了：“你去找甘家派所的顾阎王......”

万幸的是挨打的那位学生，是位老实孩，挨了几拳几脚但没受什么伤。一五一十的说了事情的经过，说都是误会、大度的说不追究了。警察明白以后才有不太甘心的把二瓢放了来。不过也不能太便宜这个混混，板车、炉、锅一律给扣下，你违法经营，不罚你一笔就算便宜了。

临摊之前，黄反复说过别打架，别动手，怎么就没忍住，一下就了手，结果还吃了这么大的一个亏，被好几十号人围着给揍了一顿。

说到现在，二瓢应该算是受害者，应该没什么大事。但坏事就坏在二瓢那张破嘴上了，他心里急，嘴上却更加说不个丑寅卯，只是指着砸了自己锅的那位放狠话：“你等着的，我特么死你！”

吃！吃！吃！你个大学生怎么像个馋鬼投胎啊？

“你特么以后就跟着我，跑跑得了，别去丢人现了，我给你开一份工资，比不上摊挣得多，也能够你吃喝了。”黄除了无奈还是无奈。

“知你还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