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意。

熟悉凝光的人都知，她这是动怒了。

而凝光发火的方式……

希望谈判过后，还能给对面剩下一条底吧。

伏黑甚尔乐得看禅院的人倒霉，他一次对双方商谈燃起了兴趣，亲见证了禅院的脸是如何由趾气昂变为青灰惨白，他的厉内荏被一下揭穿，凝光一语破了他极度缺钱的窘境，否则不会轻易售卖家族的符文。

把他伪装起来的傲慢戳破后，凝光开始在他的命脉上反复拿。

“禅院先生也知，现在是你着急用钱，而我不着急买符文。你的东西，对我而言并非是独一无二的。”言外之意就是，现在是你有求于我，注意一下你的言辞。

“既然我能找到你，就证明我是有咒术界的渠的。禅院先生猜猜看，如果禅院家的长老知你为了钱贩卖家族符文，你会迎来怎样的惩罚呢？会除名吗？”

“……”男人的神情渐渐苍白。

凝光看了伏黑甚尔，她忽而轻笑了一声：“我记得刚才，禅院先生还在嘲笑我的秘书被逐家族了？可是禅院先生上也要变成这个下场了，怎么办？只要我稍稍向禅院家透消息……你也是你中的‘垃圾’了。”

听到这里，冥冥都忍不住向凝光瞥去。

她没有听错吧？

老板这是在给伏黑气吗？

伏黑甚尔别过去，他表面上满不在乎，然而飞扬的眉梢证明了他此时心情极好，把快乐建立在禅院族人的痛苦之上，获得的是双倍的快乐。

【伏黑甚尔情值： 20】

凝光声音一顿，“……如此，禅院先生也该认清现实了吧？”

她双叠，笑容优雅：“主导权在我这边。你于我而言，无关要。”

每一句话都敲在禅院的心上，对他而言是难堪的羞辱，可是他无法反驳。

他极度缺钱，之所以一上来就讽刺凝光是暴发，未尝没有嫉妒的心理。

凝光的言辞平淡又辛辣，把他的遮羞布悉数戳破，两人的地位即刻反转，是他在被曾经看不起的“非术师”狠狠踩在脚底。

他打破牙齿和血吞：“我知了，符文我明天就能送来，希望凝光小信守承诺。”

凝光挑眉：“当然。”

商谈结束，双方的心情一个天一个地，凝光坐上副驾驶座，瞟一开车的伏黑甚尔。

“你好像很开心？”

伏黑甚尔不置可否：“就不要明知故问了，大小。”

“嗯。既然你的状态这么好，今天就陪我加班吧，伏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