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浊气，打跟了上去。

时价正月，又是新年。沧州的灯市上，华光溢彩，谢铭月跟着元祐的步，旁若无人的从闹市区穿过，去了沧州著名的酒家——雕楼。

战斗时期，酒楼也在简约，连吃都不像繁华太通常辣么致。兄妹二人要了个楼上的临窗雅包，搞了一盘足有两三斤的老腊和一只腌，又叫了十来坛沧州著名的桃酒，喝得拍桌敲碗，好不尽兴。

“饮酒，吃，仙人也难走！”

对坐自饮着，两片面没一下便喝得有大了。

元祐撑着额，打着酒嗝，半眯着。

“表妹，在营里我虽护着你，可这儿就咱两个，我得醒你了……天禄对你……够好了，你别作，当心真把人作没了……哭都来不足。”

谢铭月歪盯着她，一声哄笑。

“不是我的，求何益？没了就没了。”

元祐呵一声笑，像是颇有伤，“人啦，作，都稀饭作。不但作，还偏生稀饭在新鲜的人前去作。越是新鲜人家啦，就越是作得厉害，疯似的，人家忍着，受着，凭什么呀？不即是由着你，稀饭着你么？不满足的人啊，是要吃亏，等你后了悔，别怪我没提示你啊。”

这掏心窝话太着实。

着实得都不像元小公爷放恣的风格了。

谢铭月眯了眯，也打个酒嗝，托着腮帮哄笑，“别扯我上，你这明燕即是说自个吧？”

元祐一愣，像是酒气上面，“找打斗呢？”

“谁和你打斗？”谢铭月哼哼着，“别害臊了！表哥，你就承认吧，承认自己稀饭人家有啥大不了的，得多丢你老爷们儿的脸面啊？为了这张脸，你连人都落空了，还在乎什么？”

元祐微张着嘴，手心握住羽觞。

谢铭月也无论他，自顾自喝着。

清静中，元小公爷逐步转，一双风着怨，带着伤，眺望窗外连缀不停的华灯十里，嘴里的声音略有些迷糊。

“表妹，你说说，那娘们儿怎那般矫情呢？”

死不悔改的家伙！谢铭月摇摇，晓得这厮来劲了，不冷不地瞥他一，一句话不回覆，只重重揭开酒坛的，嗅一，满酡颜光地继续喝。

很鲜明元小公爷也没想要她回覆，他像是堕了自己的天下，借着酒的气力，将几年来的万般情思，一脑儿地吐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