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嫡为长，当仁不让，但却是孱弱多病，若非没什么错，不然早就废了。另一位有力竞争者便是皇帝，韩贵妃所的九皇，自小健壮聪慧，尤其是皇帝多次在朝臣面前说过此类我的话，显而易见是皇帝心中属意的人选。

但无论是谁继位，只怕都压制不住北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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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结束征战后，顾然休息下来，一边治理北地，一边教导裴氏孙。

在她成为北地的主人之后，裴氏一族就自发地迁居到了这边，一是跟随支持家主的行为，二来北地广袤辽阔，可不是小小的河东能相比的，在这里裴氏就算想要自立都没什么问题。

以她所的这些，只要北地不亡，裴家百年无忧也。但若是孙太不成，败光家业，顾然也会看不过去。去秋来，一群小萝卜在她手里茁壮成长了，其中倒也有几个不错的苗。

待见到远而来的好友谢远臣，坐下来叙旧一会，不免谈了许多，谢远臣还问了那个大胆的问题。

顾然眉梢一挑，然后轻笑，“篡位？我要说我没那个想法，你信么？”

谢远臣嘴角了，她这都快要自立门当土皇帝了，北地也有自己的小朝廷，就这样还说不想篡位。

不过这也算蒙上块遮羞布了，连那位居九五之尊的天也不敢掀开，只能装聋作哑。但这样下去，王不成王，皇不成皇，终究不是个办法。谢远臣虽读了一肚圣贤书，但对忠君大义的觉悟没有那么，更希望天下太平，百姓安乐。

顾然摇摇，叹，“当皇帝太累了，光是治理北边这么大一块地盘，就够让我辛苦的。”

若不是南边朝廷还需要谢远臣，她都想把这位来，将一切政务杂事都丢给他了。

顾然又冷静，“而且我屠戮数十万异族，少不得青史污名，还有士林的诛笔伐，而大周皇室并无明显过错，我篡位便是名不正言不顺，到时候其他世家等着反扑我的机会，说不定还会举大义旗帜讨伐暴君。”

谢远臣问：“你难是顾忌这些的人？”

若是顾忌，当初就不会这样了，甚至大可事后将此事下令推到其他将领上，但她是全承担了下来。

顾然似笑非笑：“我只是不想自己当皇帝，没说不让别人当皇帝。”

她转便，“姒儿，你来这个皇帝好不好。”

被问话的是在不远看书的少女，只见她抬起，面沉静，略想了一下，便，“好。”

裴家经她教导的孙后辈中，最优秀者被她收为义女养在边，这孩名为裴姒。

“裴照，你是疯了不成？”谢远臣险些没摔了手中的酒盏，依旧俊朗的面容上却是一副目瞪呆受到极大惊吓的样。

女人称帝？这怎么可能呢？谢远臣不知是他喝醉了听错了，还是裴照酒后戏言，这也未免太荒唐了些。

顾然却看着他目光灼灼，“现在天下局势复杂，一个女帝未尝不是平衡甚至洗牌所有势力的存在。她不会受世家贵族，宗室礼教，士人清的掣肘，她可以毫无忌惮地打破所有的垒，开辟一个全新的时代……”

谢远臣的心微微一颤，他知自己有些被说动了。

大周世家、寒门、庶族泾渭分明，在上的名门世家把持着朝堂的权力和官位，如他这般寒门崛起的人少之又少，若非得到裴太师赏识，成为太师的得意门生，也难以有今日的成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