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意为之，但肯在乎他女的受，表明洁自好，也是一番真心诚意了。

待人走后，柳青山便去后院找女儿准备正式定下这婚事。

………

“父亲是对秦公很中意？”顾然浅浅笑，

她丝毫不怀疑这位男主演戏的本事，不过柳父刚外回来才几天，便来上门拜访，看来男主秦柏言很在意这么婚事，或是柳家会给他带来的帮助。

柳青山目光温和，神情又认真了起来说，“为父中不中意无妨，最重要的还是需你喜。”

说到底，柳青山最希望的是女获得幸福。

顾然笑眯眯，“秦公同父亲说了，他与那位宋姑娘的事吧。”

秦柏言一登门，她便知了，还让丫鬟去前厅那边听听他与柳父说的话，换作以往，她边的丫鬟可没这个胆。如今朱夫一走，放开多了也更听从小的话。

柳青山笑了笑，“这你不用担心，秦柏言是个洁自好的人，而且我问过他，以后能否对你一心一意，他毫不犹豫愿意发誓，只会守着你一人，绝不纳二。”

古人对于誓言这东西还是很迷信的。

而秦柏言也的确到了，在柳云岫活着的时候，从未碰过其他女人，这也使得后来他怀念真原的人设从没有崩过。

如秦柏言这内里黑透了外面却牢牢披着层仁义德的人，的确适合在波谲云诡的官场生存往上爬。

“可我听说的，却与秦柏言说的似乎不大一样。”她看向丫鬟杏儿，示意让她将打听到的说来。

“秦家和宋家两家就住在隔，那位宋姑娘不仅与秦公自小青梅竹一块长大，而且附近的邻里街坊都知宋姑娘喜秦公，早年秦公在私塾读书时，宋姑娘就常去送饭，还在秦家活，煮饭熬药洗衣服打扫，样样都……”

在老爷面前，杏儿有些张，但很快越说越利顺畅，

“宋姑娘还将自己的刺绣卖了给秦公买他所缺的笔墨纸砚呢，还不止一次呢，宋姑娘的爹娘还对人说，这个女儿是替秦家养的，一心向着秦家。”

柳青山越听眉皱得越，任谁听了都知这是个痴情的姑娘。可偏偏她喜的是自家看上的如意女婿，这就不免令人发愁了。

“以柏言的才华品貌，有女慕也怪不得他，而且他母亲已决定认那位宋姑娘为义女，以后便是兄妹相称。”

虽觉得有些不对劲，但柳青山还是忍不住为秦柏言说了句好话。

顾然似笑非笑地看着柳父，意味长，“那父亲猜秦公和他母亲，这些年来待宋姑娘，究竟是丫鬟还是女儿妹妹？”

一语惊醒梦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