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睿这些人更多觉得柳青山有意将功劳让给女儿。

可等到随着前往庄上，周明睿渐渐打消了这个念，柳云岫不但对接痘知之甚详，且通医理药理。在军中如何减少伤患，还有那烈酒消毒之法等等这些都引了周明睿的注意力，亦不在痘之下。

顾然在曾经的世界里也有过长年行军的经历，对这些自然熟悉。

令人有些吃惊的是，为了更加了解这痘的好，周明睿毫不犹豫亲自试验。在军营的时候他也习惯了先士卒，否则哪那么容易得来战功。

张县令见阻拦不得，一咬牙竟也愿意接痘了。

既然试验痘效果已然成功，到时候除了京城肯定是万江县首先作为推广的地方。他名为父母官若是以作则，定当能够更顺利地推行下去。而且此法献于朝廷时，折里少不了提一句他，那岂不是也能让陛下见到他的名字。

为此稍微冒些危险，也是值得的。

事实上也算不上什么危险，顾然和柳父拿来的已经是试验成功的痘，并且多番改良成熟的接方法。周明睿和张县令甚至不用像顾然他们用的从病上取下的痘痘浆，只需要使用晾的痘粉，毒近乎微末。

无论是周明睿还是张县令，都没有什么不适，便已经接成功了。

在亲验了这番好之后，周明睿郑重地对柳青山和顾然作了一揖，“柳先生和柳姑娘此举，当有功于朝廷和天下的黎民百姓，明睿在此多谢了。”

不仅如此还帮了他们忠勇侯府，周明睿虽没有明说，但也是暗示侯府会牢牢记住这个人情的。

张县令见忠勇侯世这般重视的态度，在心中对柳家的地位评估又上了一个层次，嘴上也是连连夸赞不已。

他甚至还忍不住惋惜自家儿太年幼，不然若是能与柳家结亲就好了。

不过想了想柳家是要坐产招赘的，无意嫁女，至于不择手段迫什么的，张县令看着一脸严肃认真的忠勇侯世，完全不敢有这样的想法。

………

周明睿并没有急着离开，而是让侍从带着柳家给他的一瓶痘粉末，还有亲笔书信，送去京城，也让父亲派更多的人手过来。

他门来得急，所带亲卫不多，未免发生什么意外，他选择留下来亲自坐镇。

痘之法还是需要保密的，至少不能让北方草原异族知。

虽说有些不人，但天之患素来能削弱草原落的实力，就算保密不了太久，也最好是朝廷与北方草原谈好条件，再决定是否拿来。

周明睿并没有掩藏份，加上张县令频频拜访柳家，整个万江县很快就知了这位来自京城的忠勇侯府世，七嘴八的纷纷议论不已，更多还是想不到柳家居然还认识京城里的权贵。

“听说是柳老神医曾经在军中救过老侯爷的命。”

“那柳家真是够低调的，这样的话招什么赘婿啊，还不好好结侯府，说不定柳小也能当上官家娘。”

有人不赞同，“你以为门大是什么好去，若没有娘家靠着还不是受人欺负，柳老爷又是疼女儿的，宁愿坐产招赘，也没想让女儿嫁到什么大人家去。”

“而且不是说柳老爷都让女儿传承自家医术了，为这事还和云州柳氏宗族那边闹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