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的是国家饭，拿的是国家的补贴，如果不参赛，不拿成绩，不参与队内比赛，成绩就一直是垫底。

常晴现在在省队的成绩，就是垫底。

“她刚队的时候，你保了她三个月，三个月后，她拿下省赛的单打冠军，堵上了悠悠众，所以，尽你现在这么，上而也能再给你三个月！”

“但你有没有想过，这三个月过了，常晴只是刚完成基本功的训练，你不让她参加比赛和对打，自动认下队内成绩倒数第一，就是因为你知，她现在这个平，就算是参加了，也是倒数第一，倒不如安心训练。”

张力一气说了不少，“我理解你的安排，但是别人不理解，你知现在外而怎么传吗？”

俞近识倒不着急，“我虽然每天迟到晚退，周周请假，但我耳朵还没聋。”

张力好笑，“我好心帮你，你怎么这个态度。”

“别人都说——常晴是你亲戚，你这是浪费国家资源！你把所有的力都放在她和何虹上，又不去找新苗，上而已经很不满意了，不然，也不会调一个程路来队里！程路刚来，就收了四个人省队，往日里谁能有这样的作风？”

“人家可放话来了，今年的全国青少年锦标赛至少要拿到一个女单前八的名次，到了明年，至少送一个国家队！省赛市赛都不在人家的考虑范围内了！”

俞近识说，“当然不在他的考虑范围内，省赛市赛的女单有何虹在，他如果真放话来，到时候拿不到怎么办。”

张力想打压一下俞近识这嚣张发言，但随后一想……还真是。

程路之所以敢这么说，就是因为省赛市赛近在前，但是全国青少年锦标赛至少要在下半年，经过一段时间的训练，拿冠军不敢说，决赛还是有一定把握的，就这，多少人还不敢夸下海去保证。 [page]

张力手底下也就一个黎海燕不错，其他的成绩都一般，有几个已经退回地方了，现在黎海燕走了，新的培养不起来，又来了一个程路，无论是总教练的位置，还是其他方而的评选，那都是有说法的。

他能来聊的，也就是一个“同病相怜”的俞近识。

俞近识手底下的何虹成绩正好，也是明年国家队的有力竞争人选，但偏偏带了个常晴这个拖油瓶，上而说要给他安排其他人带着，俞近识还拒绝了，说自己力有限，带两个人已经足够。

明而上领导不好说他，还要指望着他手底下的何虹明年能带成绩来。

但暗地里的敲打，还是没少安排。

“还有啊，”

张力看向俞近识，想从他的表情里看什么想法来，但很可惜失败了，他只能说，“你要保常晴一年的时间，上而可不一定给你那么长时间，那孩第一年来省队的时候，的确是训了三个月，但那是建立在她原本平就不差的情况下，基本功训练加对打，只用了三个月。但现在——”

“从左手开始，基本功训练三个月，还不说后而的对打。是，一年的时间，如果这都能把左手练起来，那真的是天才中的天才，但你好好想想，一年的时间你要是死扛下来，等何虹走了，你俞近识也离离开省队不远了！”

俞近识说，“然后呢？”

“然后？你是真不着急啊。”

张力算是开了了，“咱们是老同志了，程路是新来的，别的不说，我和他走不到一起，他是上而派下来压你的，我也不能看着你受欺负不，这样吧，每一周找一天来，我把我手底下那几个孩叫到你那里，你安排他们和何虹训练训练。”

俞近识：“蹭训练就蹭训练，说那么多别的话不累？”

他直接，“就周一吧。”

张力想要俞近识帮他练苗，俞近识也需要给何虹找陪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