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没事吗？正好江医生也在这里，让他再检查一下？”

看程宇态度决，张婧雅也没有再劝：“那好，江医生麻烦你了，等会儿有事我再叫你，你先忙你的吧。”

果不其然，此话一，程宇顿时脸苍白，神木木地盯着她，眶通红，想说话，却又不敢说。

不是早就退烧了吗？

程宇看看她，又看看她后的江寻：“你去哪儿……”

江寻，刚想说什么，突然又有病人叫他——今天晚上整层楼，只有他一个医生，所以必然会很忙。

他又代了张婧雅两句，只能赶离开。

没有得到程宇的答复，但张婧雅还是起倒了杯，递到程宇面前：“你生病了，多喝，总是没坏的。”

两人都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了，如果再不推一把，两人不知还要僵持到什么程度。

张婧雅三两步走上前：“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page]

张婧雅丝毫不敢松懈，人这么持续烧下去是会被烧坏的。

“你醒了？”张婧雅连忙拿温计给他测量，看温终于恢复正常，她才松气。

神，知后的病房里传来急铃的声音，张婧雅和江寻对视一，然后连忙跑回病房。

“你和……那个医生很熟吗？”程宇没有接过杯，而是抬起，声音低沉地问她。

可是到了半夜，张婧雅躺在病床内另一张陪护床上休息，迷迷糊糊间突然听到程宇痛苦的呢喃声。

程宇突然移开视线：“我没事，不用检查。”

“所以，我和谁的关系好与不好，可能跟你没有关系吧。”

“我们早就回不去了。”

“谢谢医生，我明白了。”

张婧雅一想到他还是个病人，就有些愧疚，但实在没办法，两人无论如何都要走这一步，这是必然的。

张婧雅一直守在程宇边，又忙活了大半宿，等到窗外晨光微熹，程宇才慢慢醒来。

程宇一边打着滴，张婧雅又来来回回给他理降温，一直忙到半夜，程宇才终于到了三十八度。

“我愿意……离婚……”程宇躺在病床上，脸苍白，眶通红，目光定定地看着张婧雅，更咽着说这句话。

见程宇正艰难地撑起，着床的急铃。

这本来是一句话就可以解释清楚的事，但看着程宇那么执着的表情，张婧雅轻咬嘴，突然话锋一转：“程宇，我现在虽然还在照顾你，但这是顾及我们之前的夫妻情分，但我们很快就不是夫妻了，等你的病一好，我们就会去民政局办理离婚……”

江寻说得委婉，张婧雅却听明白了，就是不要再刺激程宇。

江寻，转离开。

“婧雅……真的没有办法了吗……我真的会……”

江寻又给程宇检查了一边：“征平稳，应该就是心理原因了——他现在是病人，尽量不要让他的情绪有太大波动。”

张婧雅有些无奈——程宇难连医生的醋都要吃吗？

张婧雅又看了他两，确认他没事，才终于送了气：“就在病房外面的台透气，然后和江医生聊了会儿天。”

张婧雅没办法，再次叫来医生，还是江寻，迅速给程宇量完温，发现竟然已经烧到了四十度。

张婧雅看看程宇：“要喝吗？”

病房内再次陷沉默，张婧雅本以为这事儿就这么过去了，所以也没再多说什么。

她故意糊其辞，其实就是想让程宇误会。

听着张婧雅平静而决绝的声音，程宇想说话，却怎么也发不声音，只能无声地哭泣与悔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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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狠心地移开视线：“你尽快养好病，我没有那么多的耐心和时间……”

张婧雅一时脚下不稳，她扶着床的柜，才堪堪站稳，是她太急了，本没有考虑到程宇的状况能不能承受。

……

“程宇，我早就回答过这个问题，我们不是突然走到今天这样的绝境的，而是一步步濒临崩溃……”

她连忙打开灯，只见程宇又是满脸通红，一摸额，得吓人——这是怎么回事？

张婧雅说着，侧开，江寻也走上前。

但依然是发烧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