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二壮正切菜，帮另外两个大厨打下手。

杜分拿走杜二壮的刀。

杜二壮眨了眨睛：“分，真是你啊。咋又回来了？”

“事情办好了。今儿我给你打下手。还有几个菜没？你来炒。”

杜二壮不禁指着自己：“我——我炒？”

“教你五年，连个菜都不会炒？是不是我杜分的徒弟？”

杜分的师傅是滨海国营饭店的总厨，其他大厨都受过他恩惠和提。杜分有师傅撑腰，又艺人胆大，比其他厨师年龄小，也不怯他们。

有是，不是东风压倒西风，就是西风压倒东风。

杜分势，让杜二壮帮忙切菜的厨师不敢招惹她，立即把菜端走，笑呵呵：“二壮，你师傅给你机会，还不赶的。”转手递给自家徒弟，“切菜，让二壮。”

杜二壮意识到他师傅不是开玩笑，乐颠颠掌勺。

杜分看到还剩四个菜，全要走让杜二壮。

她这么霸，其他师徒也不敢说什么。一来杜分有天赋，早晚能成为总厨。二来她是领导和会计看着长大的，偏向她。再者杜分会人，其他人偶尔偷吃，她睁一只闭一只。杜分的要求不过分，他们自然得投桃报李。

每一菜，杜分都尝一下，让杜二壮记下。

杜二壮忙得手疼终于忙完，却一脸兴奋，小声问：“分，我是不要转正了？”

“明天再炒一天我看看。”杜分怕他晚上兴的睡不着，明儿失了准，故作严肃地说来。杜二壮直了腰板，“师傅放心，我一定全力以赴。”

杜分微微颔首，小声说：“不错，会用成语了。以后有空就去图书馆，有钱就买谱，没钱就租。咱们这一行，跟上学一样，不则退。”

杜二壮不由得看一其他人，像是没听见，赶忙：“回就去。发的工资还没给我爹。”

“以后自己留。钱在自己手里才是自己的。你爹娘不止你一个儿。你孝顺老人应该的，不该养你兄弟。”杜分想了想，“我跟你爹说，你转正后工资多三十。”

杜二壮惊呼：“三十？！”赶捂住嘴，“这么多？”

杜分不了，杜二壮接班，跟她现在的工资一样，“我说最多三十，你就说二十八。剩的钱存起来，以防万一。谁这一辈都不可能一帆风顺。”

杜二壮慎重地：“我知了。分，今儿不是周末，下午没多少人，你回去吧。”

“我去张大家住，有事去张大家找我。”杜分吃完一抹嘴，去买扁担和箩筐。半上想到邵耀宗的队在山老林，赶集不方便，就把她存的糖票、布票等各票换成实。又买些弓箭、弹弓、菜籽等自给自足的件，用从家里带来的衣服盖上。

张大没有翻人家东西的好，不知里面有啥，“你买箩筐扁担嘛？”

“挑孩。我们一人俩孩，抱着牵着都不方便。”

张大忍不住笑了：“你这个脑袋，怎么就这么聪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