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分走后，可以让杜二壮给她师傅添坟烧纸。可村长太会算计，二壮又诚实，她担心那小被亲爹坑了，再连累师傅被刨坟。所以从未带二壮来过。

杜分前往饭店给杜二壮打下手。

“你姑介绍的。”

快到清明，今年没法给她师傅烧纸钱，所以提前把这事办了。

“我快结婚了，你知吧？”杜分趾气扬地问。

从饭店来，杜分直奔银行，钱取来，然后买几捆纸钱给她师傅添坟烧纸。

前夫同志跟门卫来，看到杜分直皱眉：“你怎么又来了？我跟你说过多少遍，以后你走你的关，我过我的独木桥——”

门卫认识杜分，再见到她很羞愧，因为单位的人都知她前夫是陈世，可他们因为怕区领导，两人离婚的时候都站她前夫。

杜分胡扯，“我不知能不能赶过来。明天还是你掌勺。”

“停！没空听你废话。”

她辞职了还能大摇大摆后厨，正因为她跟领导提议，下个月发工资，她这半个月的工资不要了。这几天来教杜二壮也不要工资。领导给谁给谁。

邵耀宗还没买，乖乖地去买火车票。

饭店不会因为她的离开缺人手，她还给饭店培养人才，这么好的事领导自然不可能拒绝。

杜分说话不中听，把婚姻当儿戏，可她为人大气，对孩舍得。只要杜分疼孩，对他不怎么样，他也忍了。

厨师的刀随带，杜分的刀在她提包里，不用再去饭店后厨。她把行李捆好，就去找领导告别，顺便告诉领导她嫁的人是个军官，还是年纪轻轻就当了营长，前途远大的军官。

第三封写给二婶，细数二婶的小算盘，直言这么是她『』的。最后一封给杜二壮。

邵耀宗个不会过日的肯定没置办。

杜分虽然是她师傅的关门弟，但她没拜师。据说早年她师傅被鬼『』的走投无路，是她爹救了她师傅。

前夫嫌弃：“她能给你介绍什么？”

杜分见他不吭声：“会挑扁担吧？”

“会，会。”邵耀宗赶说。

邵耀宗昨晚也考虑过这个问题，但一直到今儿早上也没想好咋办。闻言觉得杜分的法不错，可他兴不起来，什么叫“带不完这么多孩”。说的好像孩是件。

杜分跟领导七扯八扯一通，领导忘了问她丈夫姓氏名谁，在哪个队。等领导想起来她早走了。

里，“明天你们爷仨的衣服拿来，铺在这俩箩筐里，你挑着。否则你我带不完这么多孩。”

杜分反问：“买火车票了？”

领导没想到杜分一个离了婚，带俩孩的女人能嫁这么好，替她到兴，也为自己到兴。以后遇到啥事，说不定杜分的丈夫还能拉他一把。

“是呀。”一向没什么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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陪师傅说会话，杜分回到张大家写四封信，一封给省城的二师兄，提醒他逢年过节来给师傅添坟。一封写给大师兄，告诉他，有事联系会计张连芳。

翌日上午，杜分回家接孩。

“分，有空咋还请假？”杜二壮搞不懂。

前夫同志噎了一下，张了张想说什么，杜分一瞪，他不甘心地咽回去，“什么事？”

自行车一前一后绑个小椅，她的棉衣用破布包上放椅上，俩孩坐上去，送到张大办公室，她直奔区『政府』。

下午饭店人少，杜分带着杜二壮去图书馆，选几本贵的谱送给他当师礼。接着带杜二壮办存折。

杜二壮的事了了，杜分去买些平底锅、鏊这类东西。

“我知。”邵耀宗很想说，我又不是个傻的。

“明天上午几？”邵耀宗问。

师傅“迂腐”，说啥也不让恩人的闺女给他磕斟茶。

“结婚？”

杜分：“那你回家收拾去吧。不能心说实话，否则你我都走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