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吃不惯，煮的时候放几片姜和几小葱。”杜分说着转向，“买不买？”

大虾太奢侈，姜玲选一条鲈鱼，中午吃个鱼，晚上人蔡副营回来再鱼了。

带鱼和虾只够吃两顿。杜分又买两斤菠菜和小青菜。

到门碰到李慕珍拎着菜篮过来。

杜分停下打招呼：“嫂也来买菜？”

“是呀。”李慕珍冲一下，打算寒暄几句，看到手里的带鱼，睛亮了，“大妹，这个鱼咋吃？”

杜分被问愣住。

李慕珍赧然：“我家中原的，前只听说过这鱼。”

杜分恍然大悟：“这个简单，清蒸。”

李慕珍会清蒸鱼，但不会收拾带鱼。

“我没过，能不能跟？”

杜分失笑：“有啥不能。”

“啥时候？”

杜分：“傍晚。中午虾，几个孩补补。”

甜儿和小拉着平平和安安往外跑，跑到一半回发现娘在跟人聊天，又蹦蹦跑回来。

李慕珍看看发乌黑白白的甜儿和小，又看了看发枯黄，瘦瘦弱弱的平平和安安，“是得好好补补。”

初李慕珍也为平平和安安是杜分的闺女。

邵耀宗工资，平平和安安跟着亲娘，杜分工资低，甜儿和小被父亲抛弃，杜分又无父无母，一个人照顾不周才正常。

到杜分家发现平平和安安得像邵耀宗，别提多震惊。

李慕珍中午见着余团，忍不住说：“杜家大妹真是个好人。”

余团：“又送一碗？”

“想啥好事。人家一个女人带着四个孩，哪有空上山。我上午去买菜，碰到分妹买一条大带鱼和两斤大虾，说是孩补补。我看专门小邵的俩闺女补。”

余团之前就听李慕珍说过，邵耀宗的俩闺女瘦瘦弱弱，看着比同龄的甜儿和小小一岁，“那俩孩是他前妻生的吗？”

“反正不是小杜生的。四胞胎，生得来吗。”李慕珍很无语地看一丈夫就去洗青菜煮挂面。

饭后也不刷锅，李慕珍拿着针线盒就往邵家跑。

平平和安安没吃过大虾，杜分俩剥。

甜儿和小会吃，嫌剥虾麻烦，手上漉漉的不舒服，闹着让杜分剥。

杜分要不是担心吓着本就胆小的平平和安安，能拎甜儿和小暴走一顿。

一个人伺候四个小祖宗，李慕珍到时，盆里的虾将将吃一半。

李慕珍不好意思：“我来早了？”

“没事。随便坐。”杜分三两下剥开一个，沾一酱油平平嘴里，接着又剥一个放安安手里。两个虾一掐掉，递到甜儿和小手中。

甜儿的小眉微皱，“娘，虾壳没剥。”

“娘前不剥咋吃的？我没让俩照顾妹妹，平平和安安剥，俩就知足吧。”杜分没伺候过孩，也没那个耐心。要不是平平和安安一副小可怜样，狠不下心拒绝，见不得俩孩为难，也让俩自个吃。

安安的虾递过去。

杜分一瞪，小孩吓得慌忙自个嘴里。

“不许吓唬妹妹！”甜儿瞪，伸手护住安安。

杜分挑眉：“能自己吃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