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来。”

杜分去随手带上门：“睡觉呢？”

“没有。”姜玲摇了摇，“慕珍嫂刚走。嫂还不知吧？陈月娥的事队首长知了。可能是凤仪嫂说的。”

杜分确实不清楚：“咋事？”

“还能咋事。她浪费呗。”姜玲朝西看去，“我和慕珍嫂以为就七八斤。队后勤带人用铁锹挖来，有四十斤，跟小山一样。慕珍嫂说，后来师长的娘知，跑过去一看，老人家心疼的快哭了。”

师长的娘没八十有七十岁。代人非常苦，座大山，甭说宛小大的螺，一把野菜不舍得扔。再说年前，有些方连野菜吃不上。听说吃观音土。

杜分：“师长咋说？”

“慕珍嫂没见师长。”姜玲摇了摇，“嫂说，可能会是给一团长和政委理。”顿了顿，“虽说她浪费严，可些螺不是队财产，又是自己人，肯定拿起，轻轻放下。”

杜分：“这么东西，不至让孔营长转业。经此一事，大伙儿知她啥人就够了。”

姜玲非常意外。

杜分：“陈月娥还不值得我费心置气。”

“嫂好度量。”

杜分笑：“但愿你等会儿能这样说。”随即把东西拿来。

姜玲不禁笑了：“我还以为啥。这个我擅长。嫂，就放这儿，剪好我帮你。”

“不用你，帮我剪好。”杜分可不敢累着她，“过几天我下河抓鱼给你几条。”

几条大鱼得几块钱，能省下一笔，姜玲很开心。杜分一走，她就拿着布去卧室，把拢一角，床铺平，在床上裁衣。

这场雨来得急，走的快。

翌日下午，天亮堂了。

刚下过雨路上很，杜分艺人胆大不敢下河。

四月中旬，星期四下午，吃过中午饭，杜分就拎着桶跟李慕珍俩人下河。

渔网在桶里，不跟前看不见，旁人就以为她俩捡螺。

陈月娥没事就满家属区转悠，得知杜分又去捡螺，逢人就嘀咕，杜分乡下来的，没吃过好东西，天天捡螺。

杜分和李慕珍上次在桥北边下网，这次跑去巧南边。边至今人光顾。俩人等一个多钟起网，又网了好些条。

杜分给李慕珍四条，然后用网盖上，其他放她桶里，俩人就抬着桶家。

收获来的太快，等俩人家隔江凤仪还没下班。

大分军嫂都很勤快知趣，不知趣的陈月娥等人不敢上前，以至没人知她们又十几条鱼。

杜分家啥都缺，就是不缺腌菜的坛。

条鱼留着吃，其他的都放屋里，留着糟鱼。

四月底，杜分又去一次。没有意选方，在别的军属下网的方撒网，俩个小时抓七条鱼。

七条鱼家分，换成钱一家就一块来钱，这次人看见没人羡慕。

杜分家分条，一条中午蒸着吃，一条成鱼。还有一条抹一盐，留第二天中午吃。

翌日清晨，甜儿趴在杜分背上歪缠：“娘，我喜吃青菜。我们中午吃青菜，晚上再吃鱼好不好？好不好嘛？”

大门推开。

甜儿的小眉一皱，谁呀，这么没『』，不知甜儿正忙着呢。抬看去，惊呼：“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