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国家也不安定，指不定哪天我就得上战场。”

班长赞同：“着急吗？”

“不急。”邵耀宗给他钱，“有就买，没有——没有换成菜谱。”

班长：“给嫂买的？”

邵耀宗总觉得杜分用不着。

忽然想起一件事，有次杜分建议他先吃菜，他拿块饼，杜分看他，他不想跟杜分叨叨，就把饼给她。杜分当时的表情惊讶中好像还透着一意外之喜。

邵耀宗：“挑名人写的，或者古书买。钱不够回我再给。”

“成。还有别的事吗？”

邵耀宗想想，“暂时没。我刚回来也不清楚家里缺什么。这个书，知就行。”

班长以为他怕别的营长知，笑：“邵营长放心吧。”

两人相识多年，邵耀宗相信他，步履飞快地前往二营找人切磋。

他再不勤加练习，以家里得杜分一言堂。

“二营长！邵耀宗！”

邵耀宗停下，“团长？”

二团长杨昌宏冲他招招手。

“有事？”邵耀宗过。

杨昌宏咳一声，往四周看看，哨兵离的远：“一团长跟我说，就刚刚，一个时前，人又差跟陈月娥打起来？”

邵耀宗不禁皱眉。

“这次又因为什么？”

邵耀宗语：“至于吗。”

“『』蒜的事？”

邵耀宗大概把事情经过说一遍。

杨团长忍不住皱眉，“就这么事？”

邵耀宗刚刚没提李慕珍，：“三团的李慕珍嫂也在。李慕珍嫂烦她，回肯定会告诉余团长。您可以问问余团长。”

“这个老孔。”杨团长也不知该说什么，“上次陈月娥『』跑，他不分青红皂地找媳『妇』。这次陈月娥嘴贱，他又告到团里。他想嘛啊他。”

邵耀宗也想不通，“一团长那边怎么说？”

“说什么？上次那么大的事和稀泥，这次这事上纲上线，我还没找他呢。”杨团长忍不住瞪，“他还有脸说！”

这支队是年年底组建的。邵耀宗跟一团的人不熟。要搁以往，同在一个队犯不着题大。

“近是不是有调动？”

杨团长：“调动？不会。上面真那个意思，不可让一团跟咱们到这儿来。我们上面是师。师长政委的年龄至少还待五年。一团往哪儿调？他就是心。只他们欺负别人，别人不欺负他们。”

邵耀宗想想，“我们装聋作哑，会不会告到政委那儿？” [page]

“上次给媳『妇』扣那么大一帽，差让政委难，以为政委还搭理他们。”杨团长摆手，“这事就别。陈月娥那女人也得媳『妇』收拾。否则她一个人把家属区搅得天翻地覆。”

邵耀宗一走一个月，这一个月发生的事他一概不知：“她这么搅合？”

“她就一搅屎。”杨团长不放心地叮嘱，“可别瞧她。”

邵耀宗想想陈月娥被杜分吃的死死的，不可翻什么风浪。可有句话叫，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

上午半天在训练区累一臭汗，中午邵耀宗回先把此事告诉杜分，然才舀洗澡。

杜分语：“孔营长是不是男人？”

“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