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撼城轻笑说：“好，都听你的。你可真是我祖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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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眠不会明白他说的每一句话背后有多么龌龊的心思，因为他们从小就这样对话。

“眠眠，你想要我怎么办？我已经把所有想到错的事情都说来了，没东西坦白从宽了，你要不要考虑给我个痛快？”陆撼城几乎是恳求了。

“……”顾眠怎么好意思说？他想问那天陆哥在厨房里看他的神是不是他想的那样，不是的话可怎么办？

“我关心你对不对？睡不着觉去网吧这事儿以前你没过，我就问问而已，主要是你最近老发烧对不对？你不能这样让我在这边都睡不好觉吧？恩？”

“你不说我就猜猜好不好？”陆撼城着实没有法了，自己先把该歉的地方给说了，“刚才说要打你，那都不是真的，你打我吧。还有不想改就不改吧，反正我也听不到，等我回去再说。然后是不是因为我跟网吧老板打听你这不好？不是故意打听的，就是老板主动跟我说的，说你从来没半夜过去，你从小都是我的，所以给我汇报一下，没有监视你的意思。”

不过顾眠又藏着隐约的快乐，他跟陆哥之前肯定跟从前还是有不同的，他听来了，刚才都听到了。

“眠眠？说话，你不说话我不知你怎么想的，和我说话，乖。”

说完妹妹便拉着他，说要把顾鼎捉回来接电话，顾眠被拽着走，一路上懵懵的，有莫名其妙的庆幸，原来在妹妹里他跟陆哥之间似乎还和以前一样，他不必总一惊一乍自己吓自己呀……

远在外地的另一个少年真是无法形容这忽上忽下的惊骇与涟漪，他轻轻‘呵’了一声，像是陷蜂沼泽的嗜糖生，半儿也没挣扎，同沼泽说：“所以说你活该呢，早什么去了？非要我走，下次再哭着求我我也不走了。还有，我也很想你，眠眠。你不会知我多想你。”

顾眠也笑，很有嗔的味：“鬼才想当你祖宗，拜拜！”

顾眠吓得都是一凉，他刚才又哭又笑，还那样……那样跟陆哥说话，不会都被小妹听去了吧？！

这次电话是真的挂断了，顾眠了气，拍了拍自己发烧的脸，扭就见不知什么时候坐到自己边的小妹正吃着雪糕傻乎乎地看他。

忽地，陆撼城惊觉自己最后那句话暴『』的情绪太过炙，连忙又提意：“这样吧，这边有电脑，等吃完饭我们视频怎么样？”

是只有他们两个人知的不同……

顾眠在这边捂着睛，支支吾吾了一会儿，很难过地说：“跟你说了，你也不懂。”

“哦。”顾眠这回兴了，“好了，不跟你说了，你快下楼吧，阿姨他们等久了不好。”

“……”顾眠被哄得心里发涨，察觉到陆哥在转移话题，轻轻垂下睫『』，乎乎地说，“可我想你去看看东方明珠塔，还想看你拍照片回来。”

“怎么会不懂？你说，我听。”

“行，那下午我去拍照片，晚上你睡不着觉给我打电话，我们视频好不好？”

对我就很不耐烦了。”

顾眠松了一气，说老二可能上网去了，之前说是跟涛去玩，这涛有钱，应该是看涛打游戏呢。

顾眠耳边是陆哥温温柔柔的哄话，当真觉对方的像是贴在自己耳朵上一样，叫人难过又害羞，他听见自己说：“我没要你歉那些，就是觉得……”

可他们是朋友，是拜过把的兄弟，是界限模糊的发小。

陆撼城从小就跟他的顾眠这样亲密无间，自然偶尔也会惹矛盾，大分时候都是陆撼城先哄人，陆撼城一向事雷厉风行，在理跟顾眠矛盾的事情上更是秉承着矛盾不过夜的理念，有什么问题当场解决。

陆撼城说得燥，狡辩的理由很苍白，他自己都觉得是一片胡话，可笑之极。

顾眠人都傻了，想说些什么盖过去，偏偏小妹只是歪了歪脑袋，对他跟陆撼城腻腻歪歪的对话习以为常，只说：“哥，刚才妈妈打电话过来找顾鼎呢，结果没打通，打到爷爷常去的麻将馆了，顾鼎那傻大个啥去了啊？妈说给他联系了个退役的运动员，暑假可以喊他去市里面验训练来着，他人呢？”

这边被严女士喊了好几声让下楼的少年浑血『』都凉了，脚都被顾眠这些带着泣『』的控诉给冻结在原地，连忙否认说：“我对你不耐烦吗？没有的，眠眠？你在想什么呢？我只是好声好气地求你不要让我担心。”

他就是恨不得把顾眠二十四小时了什么都掌控了解到位，就是希望顾眠只叫他一个人哥，就是想在顾眠跟他对着的时候狠狠收拾对方一顿，哭，再哄。

“觉得你离我好远好远啊陆哥，我……有想你了，陆哥。”漂亮的少年说着让人心的话。

“觉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