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人少了一些，乔英和黄芷陶约着去逛其他的摊位，留下顾清一个人守着烤串摊。

顾清耸耸肩，无所谓地说：“我们可以卖得便宜一，不过到时候回不了本别怪我。”

我的生意。”

说完，他又看向乔英，“就让他拍一张吧，留作纪念也不错。”

乔英在旁边听得目瞪呆，刚才她还觉得方一凡是商，没想到顾清得更过分。

方一凡伸五手指晃了晃，又继续鼓动，“英，你是今天第一位顾客，我给你打八折。”

方一凡边吧唧吧唧地吃了起来，边赞：“可以，手艺不错。”

乔英看着手里的十块钱，斟酌片刻后，抬说：“那我们还是这样卖吧。”

“等会儿记得给我转钱。”方一凡把照片递给顾清，还不忘记提醒一句。

乔英满脸嫌弃，“那么小一张照片，还没有保护，你收五块钱，是拿我当冤大吗？”

“我看看。”乔英凑近顾清。

顾清在一旁问：“你拍几张了？” [page]

“一共十块。”顾清把付款码放到方一凡面前，“你是扫码还是付现金。”

“好吧。”乔英。

“清，你不愧是我的好兄弟，够仗义。”

“不多，五块。”

“清，给我来两串羊串，有饿了。”

咔嚓！

方一凡摇摇，“一张都没拍。”

说完，他把刚刚收到的十块钱递给乔英，“今天你钱。”

方一凡生怕乔英反悔，迅速拿起相机对准两人。

乔英一把拍开他的爪，“帮你保，是看得起你，不要不识抬举。”

“一张你收多少钱？”乔英好奇地问。

遮伞下，站在烤炉后的顾清和乔英，带着满脸笑容，留在了相纸上。

他转了一圈，发现大家都是直接拿手机拍照留念，本用不着拍立得，他今天赚五百块的梦想，还没有起航就已经搁浅。

顾清看了一乔英，转对方一凡说：“那你给我和英拍一张，等会我微信上发给你。”

今天是文化节，情归情，买卖归买卖，她可不会惯着方一凡的商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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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一凡丧着脸装可怜，很显然是生意不怎么好。

方一凡不由顿住，嘴角了，很想问能退货吗？

果然，谁都逃不过真香定律。

方一凡转了几圈后，又走回来。

继那位男生买了羊串后，又有不少学生陆陆续续地过来买烤串，三人开始忙了起来。

等男生拿着两个羊串离开后，她才开说：“我发现，你比方猴儿还要黑。”

“你笑得才傻。”乔英气得踢了他一脚，顺手把照片拿过来收好。

“你笑得好傻。”

顾清把羊串递给他，“正好有两串已经烤好的。”

顾清的手艺虽然比不上烧烤店的专业师傅，但也算不错，不到一个小时，就完成了五十多单。

“不是，这照片是我的钱。”顾清伸手，试图拿回照片。

“折算掉刚才拍照的四块钱，你还需要付给我六块。”

“两位，笑一个。”

“同学，你这串怎么卖？”一个男生突然凑过来问。

这样的几小块羊，就敢卖五块钱一串。

顾清看她瞬间改变立场，行忍住笑意。

“羊串五块，猪串三块。”顾清面如常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