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云海那时，才第一次意识到，事情果如杨老师所言，学校的所有老师，似乎从不和蛇说话，甚至连礼貌的见面打招呼都不。

杨老师接着说：“蛇是我们这儿了名的地蛇，你老跟他在一块儿，小心把你带坏的。你来了的这段时间，就没发现我们谁都不搭理他？”

杨老师便讲了几段儿蛇的故事给张云海听。

第一段儿，是蛇的情和婚姻。

（待续，请接着看下一章）

一天，蛇同张云海聊完天，去后，与张云海一个办公室的杨老师笑着问张云海：“小张，你这么好个后生，咋同蛇如胶似漆的好起来了？”

蛇瞅张云海偶尔没课，便拐张云海的办公室，两人互相递了烟，一边儿着，一边儿聊天。一次，蛇问起张云海的宿，张云海就说到老鼠晚间的侵扰，蛇听后，很慷慨地表示要帮张云海老鼠药。果然，没两天，真了几包送给张云海，并指导张云海将老鼠药放妥当了。

张云海课间站着同蛇说了几回话，彼此就算认识了。

于是，在好奇心的驱使下，张云海向杨老师请教，是什么原因，使大家都对蛇敬而远之。

重的军大衣。夏天，则老穿一件旧到后领和袖磨开了的白衬衫。但无论夏天的衣服，还是冬天的衣服，都看不到一块污迹，总洗得净而整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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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说蛇先前也是个好的后生，过一些小生意，后来还学了理发，开了一段时间的理发店。就在理发那段时间，有一年，突然从上海带回一个长得特别漂亮的姑娘，并结了婚。一年后，生下一个女儿。女儿还没满一岁，有一天，那上海姑娘突然扔下他们父女俩，一个人跑回上海去了。自那以后，蛇就一个人带着女儿过日。但他又似乎并不像一般人那样好好过日；隔一段时间，就会不知从哪儿混回一个女人，和他一块儿住着，住不了多长时间，那女人就不见了；再过一段时间，又会混回一个女人，随后不久，再次离去。据杨老师说，这样突然现，又不久离去的女人，已经不下十位。杨老师的结论是，蛇在情上，很随便，是个靠不住的男人，是个本没有情的烂男人。

平时，张云海与蛇在办公室里坐着谈话，其他老师不仅从不嘴，还经常脆躲到其他办公室去。蛇除了偶尔来张云海的办公室坐坐，似乎也决不轻易踏办公室一步；大约也是其他老师对他总是一副理不理的缘故吧！

张云海听杨老师的话里好像有儿别的意思，就问：“我看这人不错呀！你咋这么说呢？”

张云海还注意到，即使在最冷的天气里，蛇也只躲在背风的墙下忍着，而不温的办公室来烤火。只有张云海有时看了不忍，约他屋来烤火，他才踏办公室。张云海有课去，他也随了来，决不多在屋里停留片刻，依然站在屋墙下去避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