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给张云海倒了杯茶，放到外屋小炕摆着的那张炕桌上，让他坐在炕沿上喝着茶烟，自己厨房忙着生火饭。

发的样式，三天两变换，脸上明显可以看，每天都脂粉，而且，耳朵也打了儿，经常着耳钉。照这个情形看，刘老师对燕学习不突的评价，是有一定理的。

蛇的雪糕通常在下午2之前便会卖完。纵使卖不完，他也准时回去给女儿饭。据他的经验，那时学生们多半儿因为带到学校的零钱已经全光，所以，也不再买东西了。

张云海好奇地问：“什么是开河？”

蛇就跟张云海说，开河就是黄河上的结冰，化开成为凌的过程。又告诉张云海，据本地老人讲，一个人若能看到开河，那人一年的运气会特别的好。所以老辈人若计划远门，总要等到天里看了开河才动的。但开河的时间很短，也就二十分钟的功夫便过去了。所以估摸到要开河的日，黄河的岸堤上整日都有好些个人在转悠，就是为了亲目睹开河的情景。并说，运气不好的的人，整日在黄河岸上等，回家吃顿饭的功夫，河却开过了，后悔极了。运气好的人，很少去河岸，忽然哪阵儿去了，正好就看到开河。最后，蛇脸上明显带了满足，兴奋的神情，说他今年幸运地看到了开河。又说，这还是他在河边这么多年第一次看到开河。

那时，蛇正在一大锅里烙油烙饼，很熟练地作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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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的家，在离北河乡政府所在地最近的一个村里，大约三里路。住屋是土房。一个里外间的房，外间一盘小炕，后面是厨房；间里，放着一张双人床，一完整的家，包括：两个双开门的立柜，一个梳妆台，一个字台，一二三组合的沙发，一个玻璃茶几。平常，蛇睡外间的小炕上，燕睡里间的床上。另外一屋，是个单间，里面放些杂，不住人。

张云海就告诉蛇，他得空去转悠了两回，见河上的冰已经消了。

（待续，请接着看下一章）

听张云海夸奖他饭的手艺好，蛇便给张云海讲起烙油烙饼的技巧。到后问张云海那几天是否到黄河边儿上转悠。

张云海刚完一烟，茶还没喝完，燕背着书包回来了。蛇立刻给燕几张钱，让她到小卖铺去买四瓶啤酒。

蛇的家里除了他女儿的课本外，没有一本多余的书供张云海消磨时光。独坐了一会儿，觉很无聊，便踱厨房同蛇说话。

由于蛇几次三番约张云海放学到他家里去，张云海推托不过，在一日放学后，便同他去了。

蛇家的家都是半新不旧的样，但收拾的非常整洁利落，如果是个不知情的人，本就看不这个家里没有主妇。

听了张云海的话，蛇似乎很有些惋惜地说：“你那几天应该多上河岸转转，多转转或许你就能看到开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