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宣布开饭的命令，立刻急不可耐地扑到桌前。

月虹是两个孩的母亲，大的那个9岁，小的那个3岁。

月虹原来是一所中学的历史老师，在经历了一次长时间不能好起来的冒之后，月虹被诊断为过哮。不知是长期大量粉尘的结果，还是久治不愈的的后遗症。

虽然月虹觉得并不很严重，但却格外关注，显得比月虹重视得多。持让月虹申请离岗。月虹还想下去，她觉得一不工作了，心里就没着没落的。

说：“你是蒙古族，我们还可以生个孩。我们再生个孩吧，我们已经有一个女儿了，如果再生一个儿那该多好。到时候，我们不在了，两个孩也能互相照应。”

月虹说：“如果生下的是个女孩呢？”

说：“哪能老生女孩呢！就是再生一个女孩，两个也比一个吧。”

月虹想：“又要带大个孩，又要上班，自己还有病，不如就离了吧。”

收到教育局同意离岗的通知后，月虹就不再去工作了。

月虹削短自己的发都十天了，还没发现。

每天早晚归，显得忙忙碌碌。

第十一天傍晚，坐在台上把落日霞光等尽了的月虹，下了第二次削发的决心。这样，月虹的发又短去了二寸。

第二天清晨，匆匆离去的并没注意到月虹的发。中午，打回一个电话，说他在外面有个应酬，就不回来了。

吃饭的时候，月虹心里寡寡的，充满了惆怅。

两个孩睡午觉后，月虹独自蜷缩在沙发里看一个连续剧。忽然，兰响了门铃。

兰一门，就说想月虹都快想死了，所以来看她。手里提了好几个塑料袋，说是送给两位小的。

月虹一就看到兰居然着一寸长的短发，满发丝直立，就象刺猬脊背似的。

月虹说：“你怎么把发剪这么短？”

兰说：“现在大街上正时兴这个。”

兰一绕到月虹后面，就看问题。她说：“虹虹，你的发好象比以前短了一些。”

月虹心里先是一颤，随后，眶里就盈了泪。

月虹不想让兰知自己的真实心情。

月虹说：“那天饭，一低，发溜到前面，让煤气的火燎了一下，削了燎下的痕迹，就成了这样。”

兰为月虹可惜了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