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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部分阅读(6/7)

火车站--那是一个下半夜,1984年7月的火车站,风仿佛沸腾着,我从地理书上知了攀枝市拥有著名的钢。当然它也是一座著名的火城,我和丫丫静候在火车站的台阶下面,我们在等候,一个从火车的另一个方向到来的男,他就是丫丫此时此刻投其中的另一座激情燃烧的火炉。那只火炉艳红地燃烧着,我一直盯着丫丫的跟鞋和桔红的喇叭--在来约会之前,丫丫照二十世纪一座小县城的登的形式,把自己的,那19岁的少女的,未经过伤痕累累磨练的,那像果实一样丰盈饱满的,彻底地登起来以后,想把这登带到一个男人的面前去。

我也穿着蓝仔喇叭--我们都无法脱离这令青激动、跃跃试的登,我们都无法回避一个时代的历练,喇叭和约会甚至同火车站的月台联系在一起,因为我们的年龄已经开始长翅膀。所以,我能够明显地觉到丫丫黑跟鞋的脚后跟在轻柔地、切地朝前挪动,就在这挪动达到一焰火似的烈时,我知属于丫丫私人生活史上的一个时刻降临了。

那个男人穿着长到膝的米的风衣--这风衣款式同样了一个时代的登,我们在那个年龄都在不加选择地、如醉如痴地追求登,就像那个赴约的男人左用拎着箱,这箱我在许多老电影里见过,它让我们可以上翅膀--因为看见一个拎着箱的男人朝你激情满怀地扑面而来时,一个女人的手臂就会变成翅膀。

我站在一侧,不知不觉地我已经成了多余的角,所以,我可以尽可以从旁观者的角度来欣赏这一切:丫丫的脯如同火炉,如同羽,如同诗歌和歌曲,尽可能地贴近前的这个男人--这就是丫丫把自己变成蜘蛛的过程。男人走上前来,因为离火车到达的时间还有一个半小时,所以,我们来到了候车室。丫丫这才想起把我介绍给他的男友,男人对我谢我把丫丫送到他边。

在候车室里,男人掏迷人的香烟、火柴盒,划燃火柴的那个瞬间--我看到了丫丫如痴如醉地看着男人,直到火柴熄灭了,男人随意地把火柴丢在地下,那纤细的火柴当然不会发任何一声音。丫丫一直等待的当然是这样一个时刻。自从她和男人在一次邂逅中短暂地约定时间以后,她就在等待这一刻发生了。男人不时地弹着手指上的烟灰,他烟的历史大概很长了,手指已经变黄--是那类似黄菜叶似的黄,所以显得萎顿。从男人的夹着香烟的手指判断一个男人纷杂的内心--是一个女人目光的枝法,我隐隐地显得不安,我害怕丫丫会遭遇到什么不测。然而,上火车的时刻到了,一辆过路的火车在月台上停留五分钟,在这一时光发生在我女友丫丫上的故事化成了一遭遇:男人左手拎着箱,右手牵着丫丫的手指,嘴里叼着香烟上了火车,我看见烟灰慢慢地落下来时,丫丫已经上了火车。当我看见男人坐在窗下重新燃另一香烟时,我看见火柴划燃的时,丫丫通红的脸颊就像那团火柴的焰火一样,在我面前燃烧了一下,转之间,火车就开走了。两个多月以后,丫丫回来了,她告诉了我这样的结局:丫丫在一个黎明从旅馆中突然醒来时,发现那个男人已经不翼而飞了。男人带走了他的箱,甚至连他气息也带走了,唯一没有带走的就是一只火柴盒和一包香烟。丫丫说这是证,她一定会复仇,男人抛下了她,她就要复仇。丫丫划燃一火柴,伸了她粉红,似乎想亲自用知一下火柴的短暂的光焰。

1986年一个失忆者的火柴

当我和男友穿越整座滇西时--不是为了相聚,而是为了告别。我们不断地告别着,这场告别已经抵达了滇西一座小镇。它是一座带小镇。在1986年秋天时,散发芒果的香味。那香味渗了我的呼之中,似乎也渗透到了我男友的鼻翼前,困为我们比任何时刻都在使用呼,我们呼着,想在呼完香味之后真实的告别。

突然,我和男友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被一个女人的存在所引过去,那个坐在芒果树下的女人大约三十岁左右,披着瀑布似的长发,正把火柴陈列在面前,并且一地很有程序地排队,仿佛想排列图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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