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开帐本，秦堪刚瞧了两，接着睛都直了。

“把碗洗一洗，再换一杯来。”

趁着犹豫的当，秦堪细细打量着房间。

可以保证的是，如果自己真在帐簿上手脚，绝对可以到天衣无，因为这些帐簿本来到都是。贪与不贪，全在自己一念之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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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役面大变，接着恭所内忽然传来一声惨叫，然后就是砰砰的击门声，挠墙声，还有系带时的哆嗦声……

于是秦堪决定找个杂役，解决最基本的茶问题。

秦堪呆住了，像这样的帐，如果想在里面贪污的话，简直比拿自己家的东西更方便。

秦堪对环境无所谓，他是个很随和的人，唯一的不满是，……好歹也是衙门的师爷了，为什么连杯茶都没人倒？

这便是秦堪的办公室了。

杂役弓着笑：“对……”

秦堪对杜宏的雷厉风行有不适应，他还以为县尊大人要一个时辰打官腔，老气横秋的教训他几句呢，结果一来就理帐簿，半句废话都没有。

这就正式上班了？

很，表面飘着几茶梗，黑乎乎的不知是什么品质的茶，碗沿有不大净。

看着成堆的帐簿，秦堪一阵苦笑，明明准备当风才的，怎么混成师爷了？就跟写文章跑题了一样，他的理想似乎与现实也严重脱节了。

抱着一大堆帐簿，秦堪在门外杜宏的长随郑伯的指引下，来到一间很小却很净的厢房里，房内布置很简陋，书案上却早已备好了笔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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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知县一家还欠我二百两银呢，我又不敢朝他家墙上泼红油漆……

这……是个什么记帐法？

飞速把碗递到目瞪呆的杂役手上，秦堪一只宽袖挡住了脸，目光凌厉地盯着杂役：“记住！你没见过我！”

秦堪皱了皱眉，指着旁边关了柴扉的恭所问杂役：“这是茅房？”

厢房里很简陋，除了书案什么都没有，北墙上还有一个书柜，柜空的，据说这是前任师爷办公的地方，那家伙不但跑得快，连办公室的东西也卷得很净。

话音刚落，秦堪一碗的茶直接朝里面一倒……

，远遁，藏与名。

杂役见秦堪一长衫，读书人打扮，虽不知这位是新上任的师爷，却也很客气，急忙给秦堪倒了一碗的茶。

秦堪脸也变了。

秦堪站起，合上帐簿，他需要冷静一下。

秦堪很欣赏他的风格，杜知县这人好的，就是教育女儿方面有失败而已，没关系，人无完人，原谅他了。

每一条，每一页记着日期，比如“今日库黍米二百石，今日库钱二千文”等等，每月月底的页面上则了一个收支统计，从到尾本就是一篇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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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本本的帐簿本在考验秦堪的意志力——要想克制自己不在这原始帐簿上动手脚，贪污己，实在太艰难了，贪了，对不起杜知县，不贪，对不起自己……

为曾经的白领，帐自然不在话下，诗作对是业余，理财帐才是他的专业。

厢房后侧是一个很致的小园，园北边有一排小房，那是长随杂役们休息的地方，旁边是恭所。

渴，秦堪决定自己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