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过得很快，十天半个月一晃便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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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公爷来讨债？没钱！”秦堪拱手，第一句话便把路堵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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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古代人素质都，可偌大的南京城，地痞氓也不少，这年代又没监控，请再多的伙计也是车杯薪，不够用。估计超市开起来，每天被偷的商品就是一个商家无法负担的天文数字……

…………

这回来得怒气冲冲，脸上的表情比茅坑里的石还臭。

秦百就算不忙，也没有跟债主一起打发无聊时间的好，欠钱的人至少应该有躲着债主的基本觉悟。

他发现在大明开超市不是个好选择。

若想财源广，而且把资金投风险降到最低，还是搞投资比较好。

于是秦堪端茶送客。

几百两银去，只能保证他们暂时的忠诚，要想把他们的忠诚永远维系下去，诚意和利益缺一不可。

秦堪现在很缺钱，缺得很迫，因为下面有一两百双睛盯着他，一旦发不饷银，他这个百的日就不好过了，半夜麻袋敲闷的事情很有可能现在他上。

小公爷又来百所了。

还有就是各个衙门派一两个坐探应付差事，只要那些愤青文官们不在衙门里破大骂弘治皇帝，或者表达烈的想与天陛下所有女亲人发生超友谊关系的大逆之言，不他们说什么都当没听见。

秦堪恍然，原来是顺路经过。

“哦，后来我想清楚了，超市弊端太多，所以改了主意，不开了。”秦堪老神在在。

日过得充实且逍遥，秦堪渐渐对锦衣卫不那么反了，其实锦衣卫并不是每天都那么腥风血雨的，绝大多数日里跟普通的卫所军没什么区别，白天应差，晚上下班回家搂着婆娘睡觉。

秦堪有担心，通常摆这表情的人，一般都是讨债的债主，——那五千两只借了几天呀。

秦堪奇怪地瞧了他一：“不开就不开呗，知会你嘛？”

“不是来讨债……”徐鹏举显然神不大好，吃了哑亏不得声的样：“……就是顺路经过，咳，来看看你。”

徐鹏举嘴抖了几下，无限委屈的小声辩解：“我有……”

秦堪肚里有很多好主意，废掉一个也不算什么。

说着秦堪神一振，不知想到什么好笑的事情，幸灾乐祸笑：“小公爷，你听说了没有？前几日南京城里新开了四五家我说的那超市，啧啧，一开业就被城里的地痞泼们偷了三四成，商家开业两天就把本钱赔了个光……哈哈，不知哪家的富二代这么缺心儿，我若是他爹，非把这没用的儿阉了不可，活脱的败家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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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堪说着说着又有些愤慨：“敢抄袭我的创意，活该他赔本，谁家这么缺德偷我的主意，我敢肯定他爹生的儿没儿……”

“改……改了主意？怎么，怎么没知会我？”徐鹏举的表情似哭似笑，有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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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百所的路上，秦堪突然改变了主意。

秦堪越想越觉得有理，立兴冲冲地回了百所。

徐鹏举的脸慢慢变绿，情不自禁地翘起了二郎：“…………”

秦堪这个锦衣卫百要负责的事情不多，隔半个月去千所给雷千请请安，汇报一下工作，说几句报效皇恩的话，每天代手下在东城区里巡巡街，帮闲们散布到城里的大街小巷酒肆茶楼里听取四面八方的琐碎情报，晚上汇总到百所，百所再将这些情报有选择的上报给千所。

徐鹏举无视秦堪把茶盏儿端了一次又一次的暗示，神情显得有气急，讷讷：“你上回不是说要开超市吗？怎么没开？”

锦衣卫有现成的情报网络，南京城里打听打听，哪家店铺缺少资金运作又比较有潜力的，不妨投银去，份分红，这样的店如果找到四五家，一两百号手下的饷银绝不成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