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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部分阅读(6/7)

想你一定是到家了,我就站在那幢大楼底下猜想哪一扇窗是你的。”姬:“你猜到了吗?”山:“我自然是没有猜到,可是我看见你了。你站在一扇飘着白纱的窗前,穿着一件和窗纱一样飘逸雪白的袍,你站了很久,我也看了你很久。”姬:“你看见什么了?”山:“我看见的全是你的孤独。”这时,护士来查房,说探视的时间已到,只有陪护人员可以留下。山便叫了一声“老周”。老周是山请来的护工,古风怕他今晚在这儿碍手碍脚地坏了一对有情人的好事,遂给了他两个小时的假。“老周跑哪里去了?”山说。“不如我留下陪你吧。”姬说。

山要院了,他问护工老周愿不愿意去他家里继续护理他,因为他上还打着石膏,得两个月后才能拆除。老周有三个孩,故轻易不肯去人家里,可山对老周不错,给的工钱也,老周就去了。不几天,老周突然提辞工,说他有一个孩因发烧被医院隔离了。老周前脚门,姬后脚就奔向了消毒

山谈到再请一个男护工,姬连忙反对,说:“别提什么男护工了,刚刚送走的这一个让我现在想起来都后怕,再来一个的话,我就真的要变成一瓶消毒了。”山摇了摇,说:“儿啊儿!”姬说:“怎么好久不见李钢?连王红好像也消失了。”山说:“说来好笑。前些天李钢的父母亲从河南乡下来到了圳,他们不知从哪儿听到的谣言,说是圳人每天都在成批成批地死去。李钢是家里的独,李钢父母生怕他死,此番来就是要将他带回去。李钢不肯,这二老就双双跪在他面前,跪完他又去跪王红,最后索就跪到我这儿来了。我哪里见得了这个,便给李钢和王红放了长假,要他们等到非典结束了再回圳。”姬忧心忡忡地说:“可这非典什么时候才会结束呢?”正说着,古风来了。山说:“你不在家里带女儿,跑我这儿来什么?”古风说:“别提了,我那伊拉克难民的女儿还是见不得我,一见就哭。她跟保姆倒好的,我仔细看了看,那保姆也像个伊拉克人。看来我若想搞好亲关系,非得脱胎换骨,将自己变成伊拉克难民不可。”他的这番调侃博得了一片笑声,古风兴起,又说了一些古儿和保姆的趣事。姬忽然止了笑,说:“你们家的保姆在哪请的?”古风还想继续调侃,回:“伊拉克啊!”姬说:“不开玩笑,我们正要请一保姆。”山补充:“男。”古风反问:“男保姆?”。古风想了想,说:“我在法国的时候倒是听说过男家,中国有没有男保姆还真不知。”山说:“你太孤陋寡闻了,怎么没有男保姆,前些天我还在报纸上看到,某男保姆持每天为一卧床病人,这病人不仅上没长褥疮,就连痱也没长一个。”古风说:“得,真要一大老爷们每天为我,我宁可长褥疮。”山说:“你这是典型的站着说话不腰疼,让你躺下试试。”“你如果仅仅只为前现成的人,何必男保姆?”古风看了姬,又意味长地说,“这长时间躺在床上的病人最怕长褥疮,得每天给他,这事,男保姆也好,女保姆也好,不好的,只能是老婆。”

晚上,姬打来一盆,她一遍一遍地给山洗脸洗手,洗到第五遍的时候,山笑了,说:“儿啊儿,你是不是还在担心老周在我上留下了什么病毒,你这样一遍一遍地洗,我的都快洗掉了。”姬这才住了手,将盆端了去。一会,又端来一盆,山说:“你该不会是端来一盆84消毒吧?”姬拧了一把巾,说:“我给你。”便将盖在他上的毯掀了起来。完上山接过她手中的巾,说:“其他位我自己来吧。”其他位为一条短所覆盖,腰太,在腰间松松地系了一个结,那结原本是活的,山七扯八扯,活结变成了死结。姬看着着急,说:“我来帮你。”她帮他解开结,又帮着把短褪了下来。她以为他里面会穿一条底,却是什么也没有,姬愣住了。

“你明天再去一趟保姆市场吧!他男的女的、老的少的,领一个回来就行。”山看着正在忙的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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