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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念、纪念品？”洪磊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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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一手指吧。”段棠说得随意，就像是在要发似的，“就用这把军刀，够锋利，剁着手指不会太疼。要是选把不利索的刀，到时候骨连着儿，痛着半天都剁不下来。”那模样，好像多为他着想似的。

王威楞了楞，一时之间，也不知是该安呢还是给予肯定的回答。虽然他心里确实认为段棠在对那女人的事儿上拖泥带了。可情的事儿，谁说得准呢，起码王威他自己没一个女人成这样的。

段棠悠哉地看着他，“说完了？”

一路走到医院外，王威的车早已在那边候着了。

“说完了就听我说。”段棠手腕一抬，把刀随手一抛，锋利的刀，呈着抛线状直直地在了被褥上，惊得洪磊一冷汗。这刀要是再歪一，刚才落下的时候，的就是他的了。

命，你老也保不住你吧，到时候你可就……”

楚童鞋觉得很震惊，因为这会儿，她正躺在一张很柔的床上，当然，这不是重，重是萧墨夜躺在她的边，他的手正贴在她的腰上，而她的一只手搁在他肚上，一条在他的两间。

“见着了，去的时候，睡得和死猪似的。”他接过烟，借着火儿燃了烟，了一，“王威，你说我他/妈/的是不是还真犯/贱呢，为了萧墨夜的女人，大半夜的跑这儿来？”

洪磊的声音戛然而止。

“好好想想，要是觉得行，回把手指给我送来。”段棠说完这句话，转朝着病房外走去，姿态优雅，看着就像个贵公似的。

情况怎么会这样呢？大半夜的肚饿，然后听了钢琴，然后喝了，然后……她了他的脸，再然后他吻了她，再再然后，就是他把她给抱回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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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磊一阵骨悚然，剁手指？就为了一个女人，这段棠就要他一手指？！

“历史上比你犯/贱的男人多的事呢。”半晌，他才憋了这一句。

“见到洪磊了？”王威顺手递了烟给段棠。

段棠起，看着脸煞白地和纸似的洪磊，“我说洪磊啊，你的命呢，我倒是可以不要，不过你怎么着也得给我纪念品吧。”

段棠吐着烟圈，“明明知该放下，可这心里就是放不下。”

“完……完了。”这会儿，就算再让他说，他也不敢多说什么了，谁知万一说错了什么，这狠的家伙会不会真的给他来一刀。

可是这会儿看着前这人那像是修罗般的笑容，是一句话都说不。

就像痛一样，时不时地发作着，提醒着他——她的存在！

刀，搁在了他的脖上，只要稍稍一用力，就可以轻易地割断了他的大动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