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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亥猪巳蛇(3/3)

。包扎之前,还先用手指杵了杵伤附近:“疼不疼?你再叫啊?”

是勋疼得直凉气,但他不肯在罗莉面前认输,咬着牙关,从牙里往外蹦字儿:“疼、疼你妹啊……”

罗莉一边给他包扎伤,一边问他:“又来了……啥是‘你妹啊’?”是勋满腔怨气,顺嘴回答:“你是我妹啊。”随即“嘶”的一声,又大了一凉气——小罗莉又在他伤了。

好不容易咬着牙关,被包扎好了——也没先拿酒消毒,不知会不会染……嗯,这年代没有酒,那么火……还是算了……就听小罗莉低声对他说:“你记好了,我爹属猪的,所以叫亥,我是属蛇的,我叫巳……要是有胆量就来找我报仇啊!”

巳,原来不是“四”而是这个“巳”字,还真是一条毒……亮闪闪的银环蛇呀。是勋苦笑着摇摇:“还报什么仇?咱们这就算两清了吧?”巳狠狠瞪他一:“清你妹啊!”

黄巾贼拘押了是勋他们一个晚上,直到第二天天亮,这才解开绑缚,放他们离开。五位公哥儿又饿又渴,浑酸痛,互相搀扶着朝山下走去。直到了山,转过去连黄巾贼的一儿影都瞧不见了,沈元才结结地说:“事、事急从权……空喊上几句,也不算……某可是在心中痛斥这、这些恶贼的——纯你又怎能将国中的安排告知这些贼徒呢?”

王忠朝他翻翻白:“某这便赴国都请罪——亥为黄巾渠帅,携十数人潜国中,必是为了探听形势而来,某以实情相告,他或许反倒不敢再起觊觎之心。况且,他回琅邪调兵来攻,总须时日,重新署也应当来得及。”

是勋听了他的话,默默——这小还算有脑,这番话不是给自己找理由,确实有一定的见地。他很明白沈元质问王忠的用意究竟是什么——左右不过为了推卸责任,再找人陪绑,希望大家变成一条绳上的蚂蚱,谁都不能单独蹦跶嘛——于是开说:“我等此番受辱,返回后不必一一明,以免旁人误会。”

“是啊是啊,”沈元连连,“要是提起那些妄语,无识之人还会以为我等尽皆喊过,故而才得以脱的呢。”

“不必提起那些,”是勋赶说,“只说黄巾贼仰慕郑康成先生之名,故而宽放了我等即可。”

忽然“刺啦”一声,就见郑益从衣襟上撕下一长条布来,一甩手投掷在沈元面前,沉声:“家严面前,某不得不以实相告,虽然初之事,必守诺而缄不言,但你我就此断,再也不必来往!”随即王忠也撕下一条衣襟来,照样投掷在沈元前,然后一言不发地搀扶了郑益,抢先走了。

“你、你们……”沈元冷着脸连连跺脚,“何必如此矫情!”

是勋心说,怕死不是罪啊,我昨天也差儿喊号来了,于是拍拍沈元的肩膀:“人各有志,沈兄也不必埋怨他们。走吧,咱们必须走回县中去,路还长得很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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