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良有犹豫，“好几张呢，都给你？”

芳芳没有接，“我也不会，但我看过一本书，里面说纸符好像要用什么祭火把它烧掉，不需要甩来甩去。”

一说到“死”字，气氛立刻变了，就连二栓也有害怕，吞了吞，嘴里嘟囔着，谁也听不清他在说什么。

“我来试试。”二良说，结果还是一样，少年们尝试，纸符倒是颇为结实，没有分毫损坏，就是没像军官所说的那样燃烧起来。

小秋向大良伸手，“给我。”

军官一动不动，二良弯腰看了一会，抬胆怯地小声说：“好像死了。”

军官慢慢摇，可是看到周围的目光不太友善，他改了，“第三张是隐符，第七张是指南符，用指和中指夹住，上下一甩，别太用力，纸符要是能烧着，就能释放法术，烧不着——那就是你不能了。”

芳芳从小秋后探，小声说：“纸符好像不是这么用的？”

能用来躲避妖，不能用来杀死妖。把它们还给我，蛇妖早晚会追上来，这里不是久留之地。”

军官的把戏被当场拆穿，他一也不在意，以教训人的吻说：“祭火是不来的，只能自己学自己用，像你们……聪明一的话大概也要用十年时间学会吧。”

“暂时放在我这儿，以后还是你的。”

二栓转向军官，恶狠狠地说：“骗人很好玩吧？把祭火来。”

二栓恼怒地还要上去揍人，被伙伴死死拽住。

少年们茫然无措，正等着有人告诉他们该什么，闻言立刻起，就在附近找些枯枝，聚在一堆，二良拿新到手的打火，用火镰在火石上使劲敲打，燃火绒，双手护着，小心地起篝火。

小秋数了一下，十二张纸符，纸张白中透着淡黄，上面的符箓倒是漆黑，仿佛刚写来一样清新，正常文字他都不认得几个，更不用说玄奥的符箓了，“告诉我用哪一张、怎么用？”

少年们分成两伙，小秋、芳芳、大良、二良坐在一边，二栓、愣、小狗、、小顺坐在另一边，他们本来就不在一块玩，这时又有生分了。

军官笑了，“你在开玩笑，就算是最普通的符箓，像你们这样的人也用不了，况且我这些还都是品质的纸符……”

小秋先拣第七张，照着军官说的方法甩了几次，纸符只是哗啦一响，连火星都没飞来。

二栓一拳击，将军官打翻在上，随后骑在他上，双拳狠揍，“让你骗人……”

天越来越暗，真正的黑夜降临，四周寂静无声，森林更加显得心怀叵测，小秋腾地站起，“先把火生起来。”

“先休息，等他醒了再说。”小秋说。

火苗渐渐旺盛，量与火光驱散了少年们心中许多恐惧，但还是没人愿意说话，也没人知下一

少年们都呆住了，芳芳吓得又缩在小秋后，好一会大良等人才围上去将二栓行拉开。

“你知方法？”二栓正甩得不耐烦，将纸符递给芳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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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栓最后还踢了一脚，又说了一句“让你骗人”。

大良这才放心地给小秋。

“我们这样的人怎么了？比你少胳膊少？你不一样被我们抓住当犯人了？”

大良在军官鼻探了一下，“还有气，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