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王摇摇，“咱们都了，所有人类、所有妖族，概莫能外，有些明显，有些隐藏。有些事情从前的你绝不会，现在却非不可，不分是非对错，不胜负成败，这跟士的不是很像吗？”

“嗯……”

“他们愿意跟你一块来寻找失踪的亲人吗？”

慕烈腾地站起来，大声：“我宁可饿死、冻死，也不抢死尸的东西，我们止步……”

“众生、天下，昆沌到底想要什么？”怀璧王猜不透想不明。

...

慕行秋单跪在雪地上，从躺卧军官的上拿一张纸符，扔火焰里烧掉，然后对脸微变的怀王说：“只要还有一颗心承受得住，众生就没有完全，昆沌也没有成功。”

“？那是士的事儿，凡人和妖族没有，多被侵，可已经没有了。”殷不沉纠正。

“这两年来你为了寻找元婴的下落，走过不少地方吧？”

“当然，我遇到每一个人几乎都是这样。”

“停停，算我说错了。”殷不沉伸了一个懒腰，附近的地猴们也吃饱了，正在争抢剩余的木和鱼骨。“对了，你从止步来，怎么没跟灵王一块去阻风山？”

“他们互相残杀了？”殷不沉猜。

“从前？从前有父亲和叔伯，他们不会让我一个人来冒险。”慕烈神情黯然，他不知什么叫，可他现在的确“非不可”某些事情。

“嗯。”

“他们想报仇吗？”

“哈，我就不是你说的那……”殷不沉皱起眉，“从前的我死也不敢向老君挑战，这算是变化吗？慕烈，从前的你也不敢独闯江湖，找士报仇吧？”

“有话直说。”

“见过不少亲友死于五行之劫的人类吧？”

“妖族早就不是从前的样了：有一些像疯一样攻圣符军，声称五行之劫是专门用来惩罚人类的，妖族的时代已经降临；另一些跟你一样，只活当下，但他们喜的不是烤鱼，是杀戮，任何东西都杀，人类、妖族、野兽……只要看见能动的东西就杀，直到自己也被杀为止，据说这样一来就能获得昆沌的赏识；还有一些妖族千方百计想隐藏起来，我见过一座，达百余丈，全是近百妖族一挖来的，结果他们都死在了底。”

“是送，还是你自己从死尸上剥下来的？”殷不沉更显鄙夷。

“我瞧他才是，最大的，不是在他手里吗？没准已将他侵袭了。”殷不沉不久之前还间接为昆沌事，现在却见风使舵，视统祖师为敌人了。

“帮助你的人多，还是想害你的人多？”

“不是，他们上没有致命伤，都是累死的。”

“呃……两年了吧，自从慕冬儿从我手里骗走飞霄之后。”殷不沉一直化名永孚在南方统领散修，与北方的妖族少有联系。

“好不了多少，五行之劫的时候我在阻风山，死伤照样惨重，婴儿也被抢走不少，全靠着灵王和豢兽师。加上万圣母……还有我，才保住一批幸存者。”殷不沉长叹一声，连自夸功劳的心情都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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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今非昔比，你多久没去过群妖之地了？”

慕烈沉默不语，两年多以来，他遇到的坏人比好人多，以至于很少接近人烟稍多一些的城镇，只在荒野中行走。

“这就是我说的重担。”怀璧王呆呆地看着火焰，他还年轻，脸上却已满是沧桑，手背上也有冻疮，“它比五行之劫还可怕，将人心、妖心都压得变形了，或许这就是昆沌的目的，让活着的众生全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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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烈已经吃饱了。正蹲在附近烧火，惊讶地说：“我怎么了？”

“或许他想除天下之吧。”慕行秋走过来，一只地猴立刻送上来最后一条烤鱼的残骸，上面没多少，而且已经凉透了，慕行秋接在手里，啃光仅剩的一，将鱼骨还给地猴。

“怪不得。”

“可还是有好人、好妖。”慕烈年轻的脸上笑容，“除了这刀。我上的每一样东西都是好心人送给我的，我去过舍国，在那里也有妖族送我东西。”

殷不沉安静了一会，他了解妖族。知怀璧王所言不虚，“人类也好不了多少。”他说，“一听说左英可能是昆沌的代言者，全都扑上来了。他一句话，几千名散修跑来投奔我，可他们的忠诚还不如一只爬虫，见我失势，一哄而散。还有他——”殷不沉指向慕烈。

“大分人都跟去了，剩下的一些人不愿意离开野林镇。那里是我们的家乡。可是没想到……我娘常常后悔，说是当初跟着大家一块走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