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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行秋转看去，现杨清音在泪，她显然觉得自己的表现很愚蠢，可越是拭，泪越多。

“昆沌还在，接下来才是正式的战斗。”秦凌霜抬起右手，火诀，“我已知晓他的计划。”

“他毁不掉，昆沌的力量来自于真实世界，他没法毁掉自己，只有法术世界才会崩塌毁灭。”

之火飞来，塔的黑凰叫了一声，杨清音也准备施法，可那些火焰的目标不是他们，而是祖师塔外的不可见法术，片刻之后，保护祖师塔的帘也加战斗。

“净……生什么了？”杨清音疑虑丛生，甚至有一丝愤怒，她刚刚经历过九死一生，现在看上去好像只是一个玩笑。

杨清音撇下嘴，突然转过去。

慕行秋突然恍然大悟，昆沌的诸多可疑行为都得到了解释，与此同时又生新的疑惑，“他用五行之劫破坏全士的心境，因为只有士之心才可能猜到他的想法。他给自己创造了一个世界……他所谓的新世界本就不在这里。”

“昆沌在无遮之地待了十几万年，别的囚犯都被折磨疯了，可他一直保持清醒，并且喜上了无遮之地，离开的一刹那，他就对真实的世界充满了失望，所以他要创造一个合他心愿的新世界，仿造无遮之地，唯一的不同是要充满生机。”

“他需要一个封闭者，能将新世界的从这一边完全堵住，这个人不是我就是左英。”

秦凌霜飞来了，停在东边的城墙上，看上去没有任何变化，神情清冷而又温柔。

“秦凌霜用十万魂魄模仿昆沌施法，引了祖师塔内的印记，我们合力将印记消灭了。”

杨清音不哭了，手中多了一团火球，盯着慕行秋，好一会才说：“这一回，我死也不让你独自去向昆沌挑战。”

“刚才那个……到底是不是真实的你？还是说你被昆沌控制了？”

“可他为什么要杀死这边的众生？没人反对他另创世界啊。”慕行秋上想到了原因，“偶然，昆沌害怕偶然，以法术创建的世界无法与真实世界完全隔绝，他需要……”

“那是真实的我，应该说是我的一分，因为被情劫缠绕，我的脑海现漏，昆沌得以派将我侵袭，情劫由此被放大。不刚才的我看上去多么古怪，都是真实的。这正是劫的可怕之，平时的它似乎毫无危险，等它作的时候，却能让遇劫者变得截然不同。”

杨清音不知说什么才好，扭看了慕行秋一，想问一句他是否早就知这个结果。

慕行秋上前半步。看着那张再熟悉不过的面孔，半晌才：“昆沌还在。”

秦凌霜第三次微笑。“他不在这个世上。”

“可她……”杨清音仍然不明白。

“我度劫了，同时也去除了与昆沌的法术，随便还洗清了大光明镜和祖师塔的印记，应该说是一举数得吧。”

塔上。黑凰收起了翅膀，于本能，她知已经没有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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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为什么不将这个世界直接毁掉？”

慕行秋握住她拭泪的手，说：“这是我第二次看到你泪。”

“因为你有了士之心？”

“我必须度过情劫，因为我没有自己的躯，七情六无长久安。唯有情劫留在魂魄里，与我共存，不将它斩除，我永远不得安生。”

“封闭者不会有好下场。昆沌还培养了诸多者，即将到来的元婴大会就是一场毁灭之战，人人都以为胜利者能得到昆沌的赏识，其实互相毁灭才是他想要的，在这样的世界里，者的兴起稍纵即逝，永远不会产生与他匹敌的人。”

“祖师塔终于净了。”慕行秋吐一气，塔内的昆沌印记已经全去除。

慕行秋和秦凌霜已经合过一次，这回轻车熟路，战斗很快结束，火消散，外面再无任何法术。

“可你度劫了。”

秦凌霜猜到了她的疑惑，又是微微一笑。“他什么都不知，只是自己该的事情，度劫是我一个人的事情。”

“可他不希望这个世界有太多的人类与妖族，只是封闭通不会让他完全安心。”

秦凌霜转消失，夕照湖上的两面镜合二为一，光芒冲破云霄。

慕行秋沉默了一会，“这都是士之心推导来的？”

“你度过了情劫？”杨清音喃喃，有明白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了。

秦凌霜下，“我大概是这世上唯一拥有士之心的人。”

“谢谢你们。”秦凌霜说，一丝微笑。“抱歉，我不得不用这方式度过情劫、驱逐昆沌的法术。”

“士之心上昆沌的实力，就会有这样的结果。战斗才刚刚开始，慕行秋，你不在昆沌的选择之内，或许你能什么，让他再意外一次。”

“连昆沌也没有吗？”